赵凌云走上台阶,几个侯府的婆子也没拦他,闪身让开道路,等赵凌云四个人走过去后,这几个婆子才又站成了一排,继续当起了门神。
赵凌云没急着进堂屋,而是抻着头往堂屋里看。
堂屋里,秋纹已经被打得躺地上了,正满地打滚的哭喊着。堂屋里的家具也有一大半倒地上了,一地的瓷器碎片,还有大片的水迹,应该是茶壶水杯一起碎地上了,里面的水就跟着流了一地。
郑氏夫人这时手里拿了一个花瓶,往地上一扔,结果她力气太小,花瓶落地了,赵凌云也没有看出来,他老娘扔这花瓶是想砸谁的。
“怎么还动手了呢?”但看见这一幕,赵凌云还是冲进了堂屋,喊了一嗓子。
花婶儿正拧秋纹腰上软肉的手就是一顿,大老爷来拉架来了。
赵凌云冲到了老太太的身前,将老太太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看着郑氏夫人道:“母亲你这是干什么?老太太上门来做客来了,你朝人家扔花瓶?”
郑氏夫人???
“圣上都不敢朝我奶身上扔花瓶,”赵凌云义正词严的,“母亲你想干什么?伤着了老太太,你要我们国公府拿什么赔?老二那一家子,他们的命加一块儿也赔不起啊。”
不说郑氏夫人现在是个什么心情了,就说老太太,老太太听赵凌云说话,老太太都惊着了,她这赵姑爷胳膊肘完全是往外拐啊,这拐得也太外了,这位到底知不知道,站跟前的是他的亲娘啊?
打蛇要打七寸
“你这个畜生啊!”郑氏夫人终于忍不住了,什么高门主母的风范,什么诰命夫人的体面,郑氏夫人全都顾不上了,赵凌云就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要毁掉你弟弟吗?”郑氏夫人大声质问赵凌云:“你自己不争气,你还要嫉恨从小就比你争气的弟弟吗?你安的什么心?!”
一旁已经贴着墙根儿站着的婆子:“……”
您骂大老爷眼瞎,看不见是您在被欺负,您这么骂不成吗?您说您又扯到二老爷头上去干什么?
赵凌云就感觉好笑,回回都这样,赵老二干的坏事,都是他这个当兄长的做的,他老娘这些年了,一点都没变啊。
老太太将赵凌云往边上一推,拄着拐杖往前走,老太太一步步逼近郑氏夫人。
郑氏夫人开始往后退了,对着儿子她敢吼,对着凶名在外的徐老太太,她就慌神。
老太太欺身到了郑氏夫人的身前,郑氏夫人后退,撞到身后的椅子上,跌坐下来。老太太便站着,微弯了腰,眼睛直视着郑氏夫人的眼睛,厉声道:“你刚才骂谁是畜生?你再给我说一遍!”
郑氏夫人:“你,你要干什么?”
老太太抬手,拍一拍郑氏夫人的脸,不是打啊,真的就是拍了拍,老太太说:“我要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完了,”艾氏夫人跟站起身来,暂时放过秋纹的花婶儿说:“老太太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