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明月左右看看,像是在想自己还能做什么事。
老族长跟葫芦说:“你扶老夫起来。”
葫芦忙将手里的空药碗放下了,扶老族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老族长把桌上的信归置一下,一起拿在了手里,眼见着这位要将信件一起拿走,江明月开口说:“五堂叔要把信都拿走?”
老族长:“嗯。”
江明月:“这是皇城司的人交给我家老爷的,您要是这么把信拿给二弟看,二弟会不会恨我家老爷?”
老族长:“你此话怎讲?”
江明月:“二弟会不会误会,我家老爷跟皇城司的人交情非浅?若是这样,我家老爷都没能救下他,害他断了一条腿,我怕二弟他……”
江明月话没说完,老族长就又把信放下了。没错,不能让赵安阳这么想,而且说这些丑事,皇城司的人都知晓了,不是更能震住赵安阳?
“时候也不早了,你好生歇着吧,”老族长看着江明月时,脸上还能带点笑模样,“旁的我不敢说,但族里一定会严惩赵安阳的。”
江明月眨一下眼睛,心软,又不敢说话的小模样。
老族长长叹一声,这江氏太善了些,没人护着,怕是不行。
断了你的官场青云路
老族长走了后,花婶儿走到江明月的身旁,小声道:“现在要怎么办?”
江明月:“消息不要传出去,等有结果了再说。”
花婶儿点了点头。
江明月回到堂屋里,把信都收了起来,拿在手里晃了晃,江明月跟花婶儿说:“赵安阳欠了很多钱。”
花婶儿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还吗?不会要大老爷还吧?”
江明月摇一下头。
花婶儿松了一口气,顿时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说:“那这就不关大房的事了。”
怎么会不关大房的事呢?江明月挑一挑眉,说:“他是以他哥名义借的,他还欠钱不还。”
“什么?”这个花婶儿就接受不了,这人也太王八蛋了,“他怎么能这样呢?”花婶儿大声嚷嚷道:“我就说,我之前就说,能占了家中正房,把亲大哥赶边上住人,他就不能是什么好人!”
江明月:“小点声吧。”
花婶儿:“他敢做,就别怕人说。”
江明月冲花婶儿摇摇头,说:“这是家丑,还是不要外扬了。”
花婶儿有些不相信,就凭她家这主子的脾气,这事这位能忍?
江明月看着手里的信,眯一眯眼,长长的眼睫垂下来,将戾气给遮掩住了。赵安阳借钱,都要用赵凌云的名头,可想而知,这位但凡做个坏事,那必然是栽赃到赵凌云的头上。
赵凌云前世的流放,赵安阳一定出力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