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岘委屈极了,说:“我就是想着我去朝云阁,兴许就能见着他了呢?大姐天天在家里哭,我得带他回家去看大姐啊。”
赵凌云挠一下头,扭头看老爷子。
老爷子脸色难看,想抽烟了,手一摸腰间,才发现他没把旱烟杆子带出来。
“那朝云阁里又发生了什么事?”赵凌云问江岘。
江岘:“不知道,我正看画呢,就晕了,再睁眼,我,我就看见乔宝了。”
赵凌云:“她也晕着?”
江岘点点头。
这下子还有什么可说的?他们家江岘这就是被人算计了啊。
“你呢?”赵凌云又问宝山:“你又看见什么了?”
宝山背过身,让赵凌云看他的后脑勺。
赵凌云一看,宝山的后脑勺鼓着老大一个包,这是被人打后脑勺上了,“你是被打晕的?”赵凌云问。
宝山点点头,他家少爷好歹还看了一眼画,他是什么都没看着,他就被人打晕了。
“这要怎么办啊,”江岘带着哭音问,他这是得罪谁了,要这么害他啊!
圣上说,你不要挑拨离间
“这事你怎么能不跟韩于湖说呢?”赵凌云恨不得去揪江岘的耳朵,“你不说,他怎么去查呢?”
江岘低着头,小声说了句:“万一查出来不好的事呢?”
赵凌云愣住了,什么叫查出来不好的事?就因为是坏事,这不才要查吗?
江岘再抬头的时候,眼眶泛了红。
赵凌云突然就反应过来了,江岘这是怕查到沈淇头上去?“你,”赵凌云说:“你连你大姐夫都怀疑上了?”
“什么?是沈姑爷闹出的这一出?”江大牛目瞪口呆,连连摇头说:“这不可能,你这孩儿怎么能这么想?”
“可,可这事能有几个人知道啊?”江岘差点就要流眼泪了,他在京师府衙里就一直忍着不说话,他差点没把自己给逼死!
“这事……”
“大老爷,”赵凌云刚想劝劝江岘,就听见身后有人喊他。
赵凌云和江岘一起扭头看,就看见陈尽忠带着人正从街西头那里,往他们这里走呢。
抬手将江岘推到了自己的身后,护好了,赵凌云才冲陈尽忠道:“你怎么来了?”
“老太爷安好,”陈尽忠到近前,先就给老爷子行礼。
老爷子这会儿没心情说话,但还是很客气地冲陈尽忠点了一下头,说:“大总管这是有何贵干?”
总不能是宫里的圣上知道了江岘的事,让你陈尽忠来看看的吧?这个真不至于。
陈尽忠看江岘一眼,说:“二少爷没事了吧?”
江岘把头一摇。
赵凌云:“韩于湖那老糊涂蛋抓错了人,我正想着怎么找那老糊涂蛋算这个账呢。哎,陈大总管你干什么来了?是圣上也忍不了韩于湖了,要赶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