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钱五少爷也在。”
花婶儿:“现在谁还管钱五少爷?”
冬瓜小心翼翼地看江明月一眼,小声说:“主子他们好像打不过,让小的搬救兵。”
老太太气乐了,说:“你倒是机灵,知道家去搬不到救兵,你就找到我这里来了?”
冬瓜说话的声音更小了,“葫芦他们都跟着主子呢。”
冬瓜这话翻译一下就是,能打的都跟着赵凌云呢,越国公府里没救兵。
“德财啊,”老太太冲门外喊。
有下人跑去喊王德财,不多时,王德财从财房那里赶过来,看见冬瓜,王大管家就说:“真挨打了啊?”
冬瓜挨了打的事,在安远侯府已经传遍了,但王德财听了不太信,冬瓜成天跟着大老爷跑的人,京城里谁有胆子打他?
冬瓜瘪了瘪嘴。
老太太跟王德财说:“你赶紧带上大头他们去长平侯府。”
王德财还没应声呢,江明月就说:“我过去一趟吧。”
“你敢!”老太太马上就叫了起来,“你去帮着打去?你能不能消停点?”
王德财:“打?是要去长平侯府动手?”
老太太:“赵姑爷在长平侯府挨打呢,你赶紧带大头他们去。”
一听赵凌云在长平侯府挨打,王德财也来不及问详情了,王大管家是嘴里应着是,一边就扭头往堂屋外跑了。
“你把人给我带回来啊,”老太太喊。
“哎哎,老太太您放心,”回话的工夫里,王德财已经跑出庭院了。
花婶儿跟冬瓜说:“你还站着呢?我的祖宗哟,你赶紧追过去带路啊。”
冬瓜这才撒腿往外跑了。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你这相公是真能惹事啊,”老太太跟江明月又是抱怨,又是着急地道:“也不知道他伤得重不重,他是怎么想的?”
江明月:“不知道啊,我要去看看,奶你不让。”
老太太:“对,我不让,你去能干什么?你是能调解一下葛家兄弟的关系,你还是能帮着你相公讨债?”
你一样都干不了,你去长平侯府干什么?缺你一个打架的人吗?
花婶儿这时自告奋勇说:“那我过去看看,葛府的那位夫人不从后宅出来也就罢了,她要出来为儿子讨公道,那咱们大老爷不吃亏吗?”
好男不跟女斗,赵大老爷跟长平侯夫人对上,那不就跟对上那宁国公府的范太夫人一样,赵大老爷再有本事也施展不开啊。
听花婶儿一说长平侯夫人会为儿子讨公道,老太太愣了一下,这个她还真没想到。
“刚才冬瓜说了啊,那家的老大和老三被大老爷打得头破血流,这家夫人不得急眼?”花婶儿说:“我还是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