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带人走了,方便你们动手再打我?”赵凌云冲老管家撇一下嘴,“当我傻啊?”
老管家浑浑噩噩地跟着赵凌云走,您不傻,就是您不是正常人,没用挨打,您还说得这么大声?
“不行!”正堂里,十四岁的葛四少大声喊道。
长平侯冷冷地看小儿子一眼,问:“这事由你作主?”
葛四少被长平侯这一眼看得,想往母亲跟前去的,腿脚却不听使唤了。
“送她回房,”长平侯下令。
伺候韩氏夫人的丫鬟婆子,还有仆从这时都被看起来了,两个在长平侯身边伺候的婆子上前,从坐椅上架起韩氏夫人,把这位夫人往正堂外送。
韩氏夫人看葛三少。
葛三少却将头一低,他躲开了。
韩氏夫人顿时就泪流满面了。
“母亲!”葛四少哭喊。
“你要这样,你就给老子滚!”长平侯的火气到了这时候,再也按耐不住了,一掌劈碎了身旁的楠木茶几,侯爷冲葛陎怒声道:“该死的小子,你这是哭给谁看?!”
打算存钱的两口子
“不夜楼我也没去,”第二天天光大亮了才归家的赵凌云,往床上一倒,跟拿着手巾给他擦脸擦手的江明月说:“这要债的活太不好干了,光一个估价,不值钱的一个假古董花瓶,葛二他爹就差点又跟我干一架。”
江明月:“你还能打得过长平侯爷啊?”
赵凌云:“打不过,我哪打得过他,他是跟咱们爹一起上过沙场的人,杀起人来跟切菜似的。”
江明月仔细看看赵凌云的脸,说:“那你又挨打了啊?”
“这不能,”赵凌云打了一个呵欠,冲江明月笑道:”王德财带着人在旁边呢,再说了,我会喊啊,他手刚抬,我就喊你要干什么?你要打我?”
根据赵凌云的这个描述,江明月想象一下,觉得长平侯挺难的。
“哎呀,”赵凌云说:“葛二他后娘被送祠堂等死去了。”
江明月:“是吗?”
赵凌云:“你也觉得太便宜她了?”
江明月摇摇头,“她做的事要是传出去,长平侯府的三位小姐还怎么嫁人?他家的大小姐已经嫁人了,也会被她连累,女人啊,名声太重要了。”
江明月自己是觉得名声算个屁,可这世间女子的难处,她也知道。
赵凌云拉着江明月的手,吁一口气,说:“你说的也是,以后葛二要是有个姑娘,是不是也得受他这个后娘的连累?”
江明月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叫什么事?”赵凌云抱怨说:“家里出一个疯子,那这家里其他的女子就都是疯子了?哪本书上写得这个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