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说正常,赵凌云马上就放心了,他媳妇儿跟江月娥姐妹情深,所以虽然他媳妇儿不是大夫,但他媳妇儿说江月娥没事,那江月娥就一定没事儿。
可赵大老爷刚松了一口气,就马上想起另一个问题来,赵大老爷看着老太太问说:“奶,是不是怀胎生子都会这样?”
江明月要是也这样,赵凌云光想想他就受不了,怎么生个小崽子这么折腾人呢?那不如不生了。
不光是老太太,屋里的老江家人都被赵凌云问愣住了,这是个什么鬼问题?你一个大男人,你关心女人生孩子的事干什么?
老太太和艾氏夫人最先反应过来,艾氏夫人十分诧异地看赵凌云一眼,随即就又满眼欣慰,甚至还那么些许羡慕地看了江明月一眼。
老太太则跟赵凌云说:“你这孩儿又说胡话了。”
赵凌云:“哦,就大姐是这个样子啊。”
那要是这样,他就放心了。
说完前边一句话后,赵大老爷又觉得自己的话,会让江月娥误会,便又跟江月娥解释说:“大姐,我没别的意思啊,我就是不想明月也遭罪呢,我要早知道大姐你要遭这个罪,我怎么着也得多拉几个太医过来,给大姐你先调理调理身子。”
江月娥有些懵,她怀孕,让妹夫这么操心,这里面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还是实在人江岘点出了问题所在,江二少说:“大姐不用你操心,大姐有大姐夫呢。”
被赵凌云七扯八扯,已经扯迷糊了的老江家人反应过来了。对啊,有沈淇在,江月娥要你赵凌云操得哪门子心?你这话传出去,要让人误会了,你这不是要江月娥的命吗?
赵凌云一点不怂,白了江岘一眼,说:“大姐夫认识太医啊?老国公爷要还在,那我就不操心了,他老人家能请来太医,你大姐夫能把溪堂先生请来,可那老先生能行?”
大家伙儿发现,赵凌云这话吧,好像也是有道理的。
江岘较真道:“那奶也能请来太医啊。”
大家伙儿一想,是啊,沈淇没资格请太医,老太太和老爷子能请啊。皇帝陛下的干爹干娘,还请不来太医吗?
赵凌云理直气壮地:“什么事都要麻烦长辈,那我们这些晚辈是干什么吃的?岘哥儿你怎么一点不知道心疼人呢?眼里得有有活,你知道吗?人喊一句你动一下,你这样以后出去干活,你上峰能喜欢你?你不信你问问咱爹,你问咱爹喜欢什么样的手下!”
江岘被赵凌云这一通说得人都晕乎了,说了句:“我为什么要给我爹当手下?”
赵凌云:“没看出来啊岘哥儿,你还想把咱爹拉下马,你当大元帅啊?”
江岘:“我没……”
赵凌云:“你要有这么一个志向,咱爹,不,不光是咱爹了,咱们在座的这么多人,都为你高兴,人嘛,志向就得远大,不然我那早逝的爹,也不会为你姐夫我,取名叫凌云了。”
“爹,您知道的吧?我,”赵凌云又指着自己,跟江入秋说:“我名字叫凌云,字西楼。”
江入秋想说我知道,但侯爷没说话,他现在不想跟这个女婿说话。要不是看在老太太的面上,依江入秋的性子,他现在就得把这个女婿给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