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官,花婶儿也知道,空缺官位这是可遇不可求,不那么好找的。而且也没有眼瞅着要过年了,兄弟俩闹分家的啊。
江明月:“那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别让郑大学士觉得事情过去了,他又不尽力了。”
“对对,”花婶儿点头,“得一直逼着大学士。”
花婶儿决定了,骂二房两口子的话可以少点了,着重骂郑家,逼着郑大学士出力,出大力气!
花婶儿这边都磨拳檫掌,准备再大干一场了,郑大学士这一头却有了好消息。事情就是这么的巧,江南宁州织造局的一个员外郎病故在任上,江南自古以来就是个富庶之地,织造局又是负责为宫里督造,还有采买各种丝织品的衙门,这可是个直接为皇家办差的衙门,哪怕是江南总督,正一品的大员,轻易他也不会得罪织造局的。
地方好,衙门好,这样的官位,很多人争,但郑大学士这一次跟他在吏部的好友打招呼打得早,花出去的银子也多,而且……
“郑太浦在给赵安阳跑宁州织造局的官?”承德殿里,东盛帝听了陈尽忠的禀告后,就笑了起来,说:“他这一次动作倒是快。”
陈尽忠:“江南和织造局都是好地方啊。”
东盛帝:“就给赵安阳吧,但事先说好,不分家不行。织造局是过手钱财众多的地方,赵安阳能经得住这种钱财诱惑吗?朕看难,不分家,这个官位就不给赵安阳,不要让他拖累到西楼。”
陈尽忠一边应是,一边嘴角抽搐,赵老二人还没去当这个官呢,您就觉着他得贪污了?还不能连累赵大老爷?圣上哟,您对赵大老爷可真好哟。
一个并不光明正大的决定
“圣上,”陈尽忠小声问东盛帝:“既然这位赵大人当不了好官,那让他当官做什么?”
您知道这人贪钱,那还让这人当什么官呢?
东盛帝:“看着赵彦的面上,朕不过是养个闲官罢了。至于宁州织造局……”
陈尽忠恭听圣训。
东盛帝说:“等他走路上了,给他换个地方。”
陈尽忠发誓,他不是想搞赵二老爷的!他就是提出了一个疑问,然后圣上他就做了这么一个,一点都不光明正大的决定。
“一个不足轻重的人罢了,”东盛帝又说了一句。
陈尽忠说:“总得有个地方让赵大人去啊。”
您说换个地方,那是哪个地方呢?
东盛帝就又想了想,说:“玉锋关那边不是有几个马场,让他去马场养马吧。”
陈尽忠说:“圣上,这就是军职了。”
玉锋关那边的几个马场,可都是归兵部管的,赵安阳去马场,甭管当什么官吧,哪怕当个小文书,都是军籍了。
东盛帝:“他兄长能给安远侯当女婿,他入军籍怎么了?他要连养个马都养不好,那他不如回家吃闲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