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国公爷入宫请罪,东盛帝见他也没说什么,只说:“朕看你脸色不好,是病了?”
老秦国公爷跪在地上,听了东盛帝的这句话,老国公爷冲东盛帝磕了一个头,道:“臣如今是年老体弱,不堪大用了,圣上,臣奏请圣上开恩,许臣乞骨还乡。”
就这样,继夏照清之后,又一个乞骨还乡的臣子出现了。
按理说,周武跟夏照清的情况不一样,周武是勋贵,几代人都生在京城,死在京城的,你还的哪门子乡?
“可以,”东盛帝点一下头,道:“身体不好,就让你那几个儿子多多孝顺你,等养好了身体,朕还是要用你的。”
这是连儿子们的官位都保不住了啊。
老秦国公爷又一个头磕在地上,道:“臣遵旨,臣谢圣上的恩典。”
东盛帝:“这些日子你也忙了些,归乡后就好好歇一歇。”
老秦国公爷身上冒了冷汗。
周嫣是一个原因,而他这些日子跟蒙文英争玉锋关的帅位,遭了皇帝陛下的忌了。
“你们啊,”东盛帝叹了一句:“总是要多想。”
你哪怕做了福王的岳丈,朕就会让你帮着福王争皇位了?你们这是都盼着朕死吗?东盛帝看着周武,心中生起厌恶之心,本就是已经享着荣华富贵的人了,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
秦国公周武要归乡养病的消息,很快传出帝宫,传遍了京师城。
安远侯府里,江入秋吐了一口嫌烫的茶水,跟江明月说:“周武被赶出京城了,魏相那边也差不多知道要低头了。”
江明月默不作声地挑一下眉头,说了句:“高大将军余生要在京城蹉跎了,这是桩喜事吗?”
江侯爷的言行一致
江入秋扭头看一眼,低头坐边上已经半天不说话的江大牛,将手里的茶杯一放,江入秋正色跟江明月说:“不是喜事,但你也别觉着他高千里就无辜了。”
江明月没说话,倒是江大牛不服了,“这大将军不是被人害的吗?”江大牛说:“害他的人不是那个叫什么周的副帅,跑关外的那个?”
江入秋:“周信道是罪该万死,他高千里就没错了?”
江大牛不明白了,“被歹人盯上,被害了,这还是他的错了?”
这不是不讲理了吗?
江入秋摇摇头,“他不上当,就不会有如今的事,他手下的那些兵将兴许就不会死,就算打仗有伤亡,也不会一下子伤亡这么多。”
“那,那,”江大牛那了半天,才又为高千里分辩了一句:“那这也是姓周的太坏了啊,大将军这不就是被贼惦记上了吗?有一日防贼的,还能有日日防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