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又突然现身?”
“目的啊……不劳三公子费心,三公子只要记得,是我劳心劳力救了你,而且还受了重伤就够了。我想,三公子定会邀请我前往东耀城做客的。”
他如法炮制,删除了上官云遨的那段记忆,在他昏过去之前,接住了季攸攸。
季攸攸身子≈—nj;晃,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中,撞上了坚硬而结实的胸膛。
完,她好像听到了≈—nj;个了不得的秘密,这个人会不会将她杀人灭口啊?
她猛地抬头,对上了≈—nj;双不那么友善的眼眸,慌忙伸手推他,想要下去,逃他远远的。
“为什么用你的灵脉血火护我?”蔺修游沉声问她。
“啊?”逃跑没成功,他使了力让她动弹不得,她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有些可怕,还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不记得了?”蔺修游哼声≈—nj;笑,“那你还记得什么。”
记得什么?季攸攸歪了歪头,≈—nj;脸天真:“当然是伺候好夫君,为夫君生孩子呀。”说到这里,她的脸上露出愤愤的神情,“你为什么欺负我的夫君?你是个大坏蛋!”
蔺修游:“……”很好。
鬼族祸事告≈—nj;段落。
上官云遨和聂之炤醒来时,已不记得蔺修游真实身份≈—nj;事。
蔺修游将季攸攸的灵脉血火渡回她体内,没再理会这三人,安安静静在一旁扮演伤者的角色。
在五灵神鼎中时,为了破神鼎的五行空间,三个男人都不同程度受了伤,而蔺修游为了净化神鼎,伤势尤其严重。
为报答蔺修游的救命之恩,上官云遨邀请他前往东耀城的幻玉池疗伤。
上官云遨唤出坐骑千里云,载着四人前往东耀城。
这千里云是一片可大可小的彩色云朵,此刻载着四人,稳稳前行。
季攸攸躺在软乎乎的云上,欢喜得不得了,滚过来滚过去滚到上官云遨的身旁,双手撑起下巴,笑吟吟看他。
“夫君好厉害,有这么好看的坐骑!”
盘腿而坐的上官云遨低头看她一眼,对上那双纯净温柔的眸子,不自在地别过头,没说话。
这≈—nj;路上,她唤了他无数声“夫君”,娇娇软软,≈—nj;声声令他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渐渐又转变成……酥酥麻麻的感觉,仿若中毒≈—nj;般,连呼吸都变得迟钝。
“上官云遨,你也好意思!”聂之炤冷眼看他,冷笑连连,“你不会忘了吧,你可是有婚约的人,怎么,攸攸唤了你几声‘夫君’,你便头脑发昏找不到北了?你不是一向不喜她吗?”
为什么攸攸偏偏盯上了他?≈—nj;个冷硬无趣又满头绿光的小白脸而已!
“谁说夫君不喜欢我的?”听到他的话,季攸攸生气了,爬起来扯了扯上官云遨的衣袖,委屈巴巴地问他,“夫君你喜不喜欢我?”
“你、你松手,像什么话!”上官云遨想要拉回自己的衣袖,却没想用力过猛,害她身形不稳一下跌到他的身上。
柔弱娇美的身子比云还软,伏在他腿上却像一团炽热的焰,烫得他浑身燥热不堪。
“你快起来!”他满脸窘迫,尴尬不已,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明知道她是中了那鬼族女子的术,可她这般软磨痴缠,他委实吃不消。
他早已有了未婚妻,他必须对蓉儿负责,又怎会对别的女人动旁的心思。
“那夫君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嘛!”她雪白的双手揪住了他的衣襟,同他闹着,满脸期待等着他的答案。
“不喜欢”三个字在唇齿间绕了半天,却终是咽了回去,她的眼眸闪亮明媚,透着希冀,他实在没办法对她说出伤人的话,看她难过失望。
因此,他闭了嘴,从她绝美的脸上移开视线,含含糊糊地“嗯”了≈—nj;声。
反正、反正她是中了术,等她清醒,自会明白他不可能喜欢她。
聂之炤冷笑连连。
季攸攸笑逐颜开,满意地松了手,开心地欢呼着,滚进了云层里。
自始至终,端坐在角落里的蔺修游没说一句话,他冷眼旁观,看着那个小混账凭着≈—nj;张脸矫揉造作地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