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脆响。
赵世奕只觉得自己的脖颈断裂,一股钻心巨疼席卷了他,他脸色大变,旋即痛得嘶吼起来,似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周叔离与另两人几乎摁不住他。
周叔离大声喝道,“老实点儿!”
许之洐蹲下身来,取回他的七星匕首。
这把匕首,在姜姒离宫的时候,他便交给了伯嬴,命他在合适的机会还给姜姒。
记得在张掖郡那次,他曾要将匕首给她,她说,“殿下记错了,奴隶杀人,乃是重罪。”
因而这把匕首便一直留在他身边。
许之洐拔出匕首,在赵世奕断裂的脖颈上又狠扎一刀,“本王是留你太久了,久到你以为离了你本王便大业难成。”
赵世奕杀猪般嚎叫起来。
“扒了。”
许之洐厉色命道。
周叔离与另两人即刻将赵世奕扒了个干净,只留下一层遮羞布裹身。
许之洐的匕首开始一片一片往下切肉。
七星匕首是天下利器,用来削肉轻而易举。
赵世奕哀嚎不止,痛骂道,“燕王!我为你效力多年,你竟要为一女人对我施这这千刀万剐之刑吗!”
许之洐不慌不忙地切骨剜肉,那肮脏滚热的人血便喷溅了他一身,“赵世奕,你原本可以再做一次开国功臣,也可以光复你赵家,可惜你愚蠢透顶。”
他慢条斯理地,仿佛只是在切案板上的猪肉,话音亦是沉声静气,“我多次警告你不要打姜姒的主意,你偏偏不听。”
赵世奕浑身是血,狼号鬼哭道,“燕王,你迟早要死在这女人手里!”
许之洐眉心皱起,“是么?”
转头吩咐道,“密信长安,将那个叫关清秋的官女支剁掉四肢,做成人彘,悬在赵家祖坟,至死方休。”
“是!”周叔离应道。
疼得几欲死去活来的赵世奕闻言痛哭流涕,“燕王!你们许家如此倒行逆施,不怕遭天谴吗!”
许之洐将赵世奕的肉一片一片地切下来扔掉,似老友一般与赵世奕笑道,“什么是天谴?你说得出来那是什么东西么?这虚妄之言,荒诞无稽,你也信。”
忽听伯嬴叫道,“夫人醒了!”
许之洐一顿,随手取了一块肉塞进赵世奕口中,“你尝尝,畜生都不如的东西,肉可有一丝人味儿?”
赵世奕干呕一声,正要将自己的肉吐出来,周叔离又死死地堵住他的嘴。他呜呜惨叫不止,因周身都被削骨剜肉,那火辣辣的疼使他连大口喘气都不敢。
许之洐缓缓向姜姒走来,见她面色惨白,浑身发抖,他跪坐下来,想要去摸她的脸,但伸出手来又发现自己满手的血,因而不敢去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