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华恶事做尽,这也是她应得的,你不必自责。”
许之洐说罢便起了身。
“殿下还要去王陵吗?”姜姒问道。
他刚刚才回来,连一口水都没有喝过,便又要走吗?
“嗯。”
“不如进过膳再走吧,我。。。。。。我学会了做胡麻饼和辣羊肉。。。。。。”姜姒小心提议。
但他只是淡淡回道,“不必了。”
姜姒怃然。
谁说他不怪她的,他心里终究是责怪她的。
他掀开竹帘往外走去,最终没忍住,顿了下来,扭头问道,“巫蛊之祸前你去拜见许鹤仪,昭时在殿外乘坐龙辇,你呢?听说一个时辰才出来。。。。。。”
姜姒愕然。
姜姒愕然起身。
那日她被许鹤仪召幸了。
姜姒拢在长袖中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
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件事。
许之洐盯着她,“可有什么事?”
姜姒不知如何回答。
许之洐已回过身,徐徐迫到她身前,姜姒的指尖掐进了掌心。
已两年了,这两年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
不,在两年之前,她是时常会见的,那时他总是欺辱她,奚弄她。
姜姒浑身发冷,他从来没有变过。
他已捏起她的下颌,“为何不回答。”
姜姒垂下眸子,“殿下知道的,我是去崇明殿打听消息。”
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你在说谎。”
姜姒吃了痛,想要去掰开他的手,“殿下。。。。。。”
他的手一松,“他召幸你了。”
继而一巴掌将她扇倒,那髻上的步摇,额间的玉梳全都甩了出去。
姜姒摔到地上,脑中一片空白。
若不是这两年他蒙蔽了自己,自己便不会为了救他就嫁了罢。
他目光苍冷,冷冷地望着她,“姜姒,你看看你,你和你身边所有的男人都不清白。”
姜姒的心凉透了,她极力忍住不争气的眼泪,口中的气息酸苦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