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仅是因为他是昭时的父亲。
她厌恶一切肌肤之亲。
这种肌肤之亲,实在令她恶心。
她厌恶被人压在身下的模样。
她厌恶被人掌控在手心的模样。
就像在此时,他为了阻止她的挣脱,将她的双手箍在头顶。
许之洐没有留意她神色的变化,此刻,捏起她的脸来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姜姒努力别开脸,躲开他的亲吻。
他今日将将一锅端了权势滔天的顾氏外戚,心里激动不已,何况三月二十六是他的生辰,要她不是应当的么?
她的躲闪令他有一丝不悦。
他索性一把扯开她腰间的丝绦,将那一双不老实的手紧紧缚了起来。继而将她扛起,急走几步,绕过屏风,扔到了卧榻之上。
姜姒愕然失神,她夜半去禁卫营给他搬救兵才是几个时辰之前的事,他居然又拿出对待军女支的那一套来待她。
她失去支撑在榻上滚了一圈,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喃喃叫道,“陛下!”
他笑了一声,把她腕间的绑带牢牢拴在了床头。
姜姒乍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许之洐实在是一个病态的人。
她怔然望着他的脸,他越是靠近,她越是想起在西伐中军大帐中的每一夜。
她在承受他每一次索取时,双手俱被举至头顶牢牢缚住。及至每一个平明时分,她酸麻疼痛的双手被解开,被他踢下榻去,又由兵卒将她囚至粮车之中。
那时的她没有片刻自由。
那时他只会给她半刻钟的时间吃饭,不必果腹,只是勉强活着饿不死便罢。
每一次她仓促吃完,将将恢复几分气力,漱了口,一块粗布便会立即被塞进她的口中。
往往此时,她便识趣地褪下去粗布袍子,主动去浴桶之中清理自己,跪在他脚下侍奉。
他偶尔说话的时候,亦是凉薄无情。
“低贱肮脏的东西,怎配得到一点好?”
“许鹤仪召幸你时,你也如此**么?”
她从来没有逃脱过许之洐的掌心,从来没有。
她实在惧怕他的亲近,因而才会说与他做个“故交”。
但他不愿做故交,他只要她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