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着,手上的力道加大,低沉的声音有意抬高,“说,伯嬴碰你哪儿了?”
姜姒被他骇得浑身发抖,她几乎要崩溃了,慌得闭紧眸子,怯懦道,“臣妾不知道。。。。。。”
他扣住她的后颈,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拉到铜镜跟前,迫使她向前正视。
镜中的人十分狼狈,一件里袍将将裹住身子,领口方才已被扯烂,露出一截肩头来,方才被玉带打得通红的印痕清晰可见。
她发髻早已散乱,簪子也早不知摔到哪里去了。
她赤着脚,在冰凉的地面上无处躲藏。
他总要她正视铜镜之中自己最不堪的模样,好让她承认自己的低贱。
她垂下眸子不敢再去看。
他偏偏又作劲扣紧了她的后颈,她不得不再次抬头看镜中的自己。
方才,方才在榻上,这便是伯嬴眼里的自己么?
如此丑陋的一张脸。
如此**亵的一具身子。
他低低说道,温热的气息吐到她的耳畔,“他亲你了,朕看见了。”
姜姒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陛下恕罪。。。。。。”
他的手在她身子上轻描勾画,她全身僵硬,头皮发麻。
他探向她的玉杵,恨不得抓烂揉碎,“可碰过这里?”
姜姒心惊肉跳,她双腿一软,险些倒下。
她含泪摇头,“不曾。”
“是么?”他轻笑一声,神色却分明是冷漠到了骨子里。
“姜姒,朕该怎么说你才好。”
姜姒声音发着颤,低声求道,“陛下恕罪,阿姒知错了。。。。。。”
他拿那冰凉的玉带在她脸上摩挲滑动,“你为何那么怕朕?”
她怕那玉带再打下来,因而极力克制着眸中的泪珠,低声重复道,“阿姒知错了,知错了。。。。。。”
这气势压迫得她喘不上气来,想想来日之路一片暗沉,一点希望都没有,眼泪便再克制不住,哗得一下溃了出来。
来日还能更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