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之洐便也不愿再去问起坠子的事,只是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往榻上拖去。
姜姒全身发抖。
她知道此刻许之洐要做什么。
他将她扔在榻上,扯开了她的袍子。
她瑟瑟不已。
许之洐眯起眸子望她,“你如此怕朕么?”
姜姒想笑一下,但她全然笑不出来,只是声音打着颤儿,“臣妾不怕。”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袍,他的指尖每每触到她身上,她便乍然起一身鸡皮疙瘩。
但姜姒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便不去做无谓的抵抗。
但她的身子出卖了她强装出来的镇静。
她的身子他是最了解的,她如今畏惧、惴栗、忐忑、惊怯。
她是跼蹐不安的。
她把他当成了施暴者。
许之洐停了下来,他摩挲着姜姒的脸,声音低沉,“是怕朕,还是心里另有其人?”
姜姒头皮发麻,她本能地吞咽口水,“陛下恕罪,臣妾身子不适,已经许久了。。。。。。”
他捏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眸正视自己,“朕该信你么?”
姜姒不敢看他的眼睛,慌乱地垂眸噤声。
“看着朕。”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姜姒从他乌黑如墨的瞳孔中看见自己惶恐不安的样子,低声道,“陛下开恩,姜姒病体实在不适。。。。。。”
印象中,她只有与人保持距离的时候,才会称起自己的姓名。
是决意与他如此疏离,还是的确心里另有其人了?
“病体不适。”他低笑一声,眸色阴翳,“朕偏喜欢强人所难。”
他正要进一步动作,偏偏外殿响起了崔瑾瑜的声音,“陛下,婕妤该喝药了。”
许之洐这才顿了下来,冷声道,“知道了,退下。”
外殿踟蹰了好一会儿,脚步声才退了出去。
许之洐打量着姜姒,神色十分复杂,半晌将那只琉璃坠子展现在她眼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姜姒凝神望去,那是她丢失已久的耳坠。
她记得有一只扔在了桂宫之外,另一只因为没有能配成对儿的,被她收在了木匣子里。许之洐赏赐的东西虽多,但她大多都只是收起来。若许之洐不满意,问起他赏赐过的某某物件儿,她便赶紧叫人摆出来,再不去碰。
除了上一回裴父裴母进宫,带进来一匣子古籍,一小匣子首饰,还有一箱子裴昭时的小玩意儿,她自己的东西不多,也没什么值钱的,这一对琉璃耳坠也是许之洐命人赏赐的。
她也不知道贵不贵重,只是见颜色素雅清淡,不那么招摇,便戴在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