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起她曾与伯嬴日夜同处,便疯狂地向她索取。
这半年来不曾碰过的,如今定要全都补上。
她自然是寒玉簪水,轻纱碧烟的人物。
她被伯嬴照看得很好,她的寒湿邪症治愈了,她身上的疤也都没有了,她还像初见时一样光洁如玉。
这是他亲手**出来的姜姒,她的每一寸他都十分熟悉,也都十分喜欢。
他爱不释手,他寸寸摩挲。
她这具身子,真是人间顶级的尤物呀。
她一次次的背叛不忠,他也决意不再与她计较。
她回来了,定是知道自己离不开他。
他有些难过,但欢喜却压了难过一头,使他忽略了那份难过。
他有些不适,但他的冲动也压了不适一头,使他不去在意身上的不适。
他极力克制住缚她的念头,他不断提醒自己,他的阿姒回来了,他要好好待她,他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好待她。
伯嬴的话曾刺进他的心里,如今也时常在耳畔回响,“她所有不幸,皆是来自陛下。”
许之洐眸底泛红,他常望着那娇软的姜姒神伤,有时候会问她,“阿姒,你心里怪我罢?”
但她只是浅笑着注视他,那双美极的桃花眸子如在陇西一样清澈。但那清澈之外,却也藏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情绪。
他不愿去看那样的情绪。
他察觉到她不适,便小心哄她,“阿姒,你若疼便告诉我,我会停下来。”
姜姒蹙眉,声音亦是楚楚可怜,“陛下,阿姒很疼。”
他闻言便也停了下来。
他下定决心要待姜姒好。
他想,伯嬴能做到的,他自然也能做到。
伯嬴能护她,他自然也能护她。
他是乾朝最尊贵的天子,伯嬴怎能与他相提并论。
但姜姒就在他的龙榻之上,就在他的身边,这样的尤物,他怎能不要。
他往往不过是放她休息片刻,便又欺身上来。
甘泉宫里有汤泉,蒸气袅袅,十分舒服。他索取够了,便抱她入汤泉沐浴,其后又是新一番的索取。
或者就在汤泉之中,或者就在龙榻之上,书案也可,地上也罢,他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去。
但他常发现姜姒会哭。
她只是暗自垂泪,并不会哭出声来。
他便问,“阿姒,你为何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