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兰睁大了圆溜溜的棕色眼瞳,吸溜着口水,一副忍不住要开动的可爱模样。
林歌笑了笑,递给她一双筷子,示意她可以吃了,萃兰欢欣雀跃:“嗯嗯,谢谢林姐姐,看着好香啊……”
“尝尝吧,吃起来更香。”
林歌冲她眨眨眼,动起了筷子。
北京的特色美食炸酱面,口味偏咸,而她为了照顾萃兰的口感,特意少放了盐。
“咸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不咸林姐姐,我倒是觉得有点淡了。”说完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林歌摸了摸她的双丫髻:“那我下次多加点盐,我还以为你爱吃甜。”
“平时爱吃甜点,不过吃饭的话我还是爱吃咸的。”
“这样啊,那你的口味也算和我相近了,吃食这一方面倒是省事。”
“是呢。”萃兰动了两下眉头,林歌忍俊不禁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带着几分亲昵:
“鬼精灵……”
吃完饭简单的收拾了一些,和萃兰早早歇下了。
她明早还要去地里看一看粮食,最近没怎么顾得上麦子,附近的农户都开始收割了,再迟怕是要落籽了。
自从上次和林有德签了关系断绝文书之后,村里就把东头的一块地划分给了她,约摸两亩地。
这块地比较肥沃,能产个三四袋粮食,足够林歌吃一年了,加上萃兰也够了。
林歌心里惦记着事儿,所以起了个大早,卯时就悄悄起身,简单洗漱,去厨房里煮了四个鸡蛋,留了两个,又吃了两个馒头和一碟腌黄瓜。
虽然是农村的粗茶淡饭,不过她一点也不嫌弃,吃的有滋有味。
垫饱肚子,林歌戴着草帽,拿着两把镰刀,提着一壶水就出发了。
东边的麦地离她家也就一里路,走了不到一炷香时间就到了。
金黄的麦子随着夏日的熏风轻轻起伏,金色的波浪一般,麦穗沉甸甸的低着头,看来今年麦子长势很好,应该会有个好收成。
到了地里之后,她那亲爱的后娘和亲爹,哦不,现在已经没关系了。是王大娘和林大叔已经穿着粗布麻衣,在田里吭哧吭哧的割麦子了。
林歌暗道一声“晦气”,趁他俩专注的收粮食没发现她,又走到了另一头,离他们远远的。
放下水壶和一把镰刀,林歌用镰刀勾住一把麦子归在左手,握紧,又弓腰把镰刀放在麦子根部,往前一拉,两行麦子遍服服帖帖的被整齐割下。
连着割了几把,林歌又割下一把比较青翠的麦子,分成好几股,拿出两股麦穗相对拧在一起。
确定拉不开之后,铺在地上,压上割好的麦束,用力的拧了几圈,把根部塞进麦子的“腰带”里,确定不会散开以后又开始下一波收割。
她前世家在农村,所以做这些事驾轻就熟。
没人叫的萃兰一觉睡到了辰时,日上三竿。早上起来不见林歌,找遍了周围也没看到人影。
本来以为是进城了,然后不经意一眼扫到林歌给她留的纸条和早饭,才知道她去了地里。
匆匆吃完早餐之后,萃兰小跑着赶到了地里,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
“林姐姐,我来给你帮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