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兰忙不迭的点头。他们村里就一个夫子,家里有点积蓄交得起学费的才能去学堂听课,她家又穷又忙,所以她只能抽空去学堂窗外听夫子讲学,也是听的断断续续的,不成体系。
“那我有空教你识字吧。”
“好好好,我愿意!”萃兰稚嫩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几乎要跳起来。
“等忙过这几天,我就教你。”
萃兰忙摆手:“不急林姐姐,你最近太忙了,有时间再说。”
林歌感叹这小姑娘的懂事,她要是有这样一个妹妹该多好……
前世今生,她都是一个人。
两人手速都比较快,一个上午已经割完了一大半。正值盛夏,气温高的吓人,好在两人戴着草帽,穿的是窄袖窄裙,皮肤不至于被晒伤。
不过饶是如此,还是热出了一身汗,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中途停下喝了几口水,休息了一会儿,歇了歇腰和腿又接着开工。
刚开始一会儿,就听到不远处有人交谈的声音,来人说话比较低沉,还有一个人应着,倒是听不真切。再近一点,才能听到说的是什么。
“这位公子刚才说是陈府来人请林歌去府上参加小公子的满月宴?”
“是的,这是二公子的意思。”陈符颔首道。
村长和他边朝着林歌的方向走边聊:“可是林歌是新寡,怕是会冲撞了小公子……”
“无妨,二公子说了,只要不直接接触到小公子就不碍事。”
林歌听着越来越近的谈话声,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微眯着眼看着来人。
“请问你是?”
陈符还算客气的微微颔首:“您好林姑娘,我是陈府二公子的随从陈符,奉二公子的命令前来请林姑娘去陈府,参加小公子的满月宴。”
林歌有些疑惑:“大公子的儿子办喜宴为什么是二公子请?”
“是这样的林姑娘,大公子对您做的糕点很满意,但并不知道姑娘姓名,正好二公子提起您,提议要请您过去,大公子同意了,所以我才受命过来。”
林歌了然,这个陈靖文还真“惦记”她,希望他的惦记和她想的不是一个意思,她可对他没兴趣。
“两位公子可能不了解情况,我是新寡,不吉利的,就不怕冲撞了小公子和一众贵人?”
陈符早有应对之策:“两位公子和老爷夫人商量过了,不碍事的,只要您不直接触碰小公子就可以。”
林歌有些不信古人这么不讲究,况且她不就是做了一些特别的糕点吗,至于劳动首富一家来请她?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她的梦想可不只是做一个厨娘,她要的是她自己动手换来的产业。
想了想,她摇了摇头:“谢谢老爷夫人和两位公子美意,承蒙不嫌弃。只是林歌自知在为夫君守丧,不宜外出,也不敢随意走动,唯恐给别人带来不便。
还麻烦这位大哥转告两位公子,就说林歌实在不便前去,还望见谅。如果只是想见一见我,那倒是那么个必要了。
林歌一介粗浅村妇,不值得公子一家盛情相邀。”
林歌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虽然是有些警惕,不给面子,但也确实合情合理,总不能让人家坏了规矩吧?
陈符面色有些凝重,看着林歌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林姑娘,实不相瞒,是紫阳王吃了你送去的喜糕,所以想见您。
您也知道,紫阳王我等是开罪不起的,所以,陈府希望您能帮陈府一个忙,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提,陈府定当竭力完成。”
林歌心道,原来她做的慕斯蛋糕是送给了紫阳王这等大人物,那要这么说,她估计得走一趟了,她也无意为难陈符。
“那有劳这位大哥了,请容许我回家梳洗一番,再跟您进城,您看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