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精的迫害
有些惊慌的女声蓦然响起,车夫拼命拉着缰绳控制着发狂的马,那马四蹄扬起撒欢子的跑,路人尖叫着冲到了路旁,好在摊子上的东西没有损失。
宋祁天将吓呆的沐芸皖推到一旁,不避开反而朝着马冲来的方向飞身而起,在马头上一按翻身踏上车辕,夺过缰绳,猛的一勒,那马前蹄朝天嘶鸣一声,强行止住了去势。
沐芸皖看他突然的动作,惊叫声还没脱口,宋祁天已经制服了发狂的马。
马车内的女子松了口气,打开车帘,还没看清来人面容,道谢声就响起:“多谢公子相救……咦,王爷?”
宋祁天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借着街上有些昏暗的灯火看清了女子的面容:“原来是夏雨姑娘,不知这么晚了为何纵马上街?”
夏雨不答,反而掀开车帘,宋祁天顺着她的动作看去,原来马车内还躺着一个女子,光线有些昏暗,看不清是谁。
“回王爷,是小歌染了风寒,昨天找大夫配了药,吃了已经两日了高烧依然不退,所以我才带小歌去东头的济世堂看看。”
她有些吃力的扶起林歌,刚要叫马夫帮忙,一双男子的手接替了她,将林歌抱起下了马车。
夏雨跟在他后面,朝斜对面的济世堂走去。
沐芸皖看着宋祁天突然抱了个女子下来,神色还有些焦急,又奇怪又嫉妒:“这是谁啊?祁哥哥你去哪?”
她边跟着跑边问。
宋祁天没有回答,只感觉怀里的女子很轻,体温很高,面色发红,手臂无意识的下垂着,眉头紧皱,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林歌,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馆。”他走的有些着急,低声道。
“你……是谁……”林歌苍白干裂的唇吃力的逸出几个字。
“宋祁天。”
“你来……了”
“嗯,我来了。”
好在济世堂不算太远,宋祁天很快抱着林歌到了医馆门前。
夏雨上前有些着急的扣着门环:“有人吗?快开门,有人要急诊!快来人……”
“来了来了,这么急啊……”
片刻之后,来人打开了门,看着三女一男愣了愣,而后将人请了进去。
“大夫你快给我家小姐看看,她染了风寒,烧了两天了,吃药反反复复,也不管用……”
夏雨心急如焚,这么烧下去人会烧傻的。
“好好,姑娘别着急,先把人放下吧,我先洗个手,弄个湿毛巾给这姑娘降降温。”
宋祁天将林歌放在内堂的**,伸手试了一下她的体温,有些烫的吓人。
他眉心染上一丝焦灼,刚要撤手,就被烧糊涂了的林歌抓住了手:
“好凉……好舒服……”
呃,小歌这是乘着无意识光明正大吃紫阳王豆腐啊……
宋祁天略一怔忡,俊雅的面容染上一丝微红,就要抽出手,却被林歌握的更紧。
夏雨神色有些尴尬,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