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见过郡主,反正一直就不喜欢她,没想到她越来越可恶了!
小歌你不知道,她本来说今天要过来找你的麻烦,可是宫里传来陛下生病的消息,王爷就进宫了,看郡主身体不舒服,就没带她去,让她安分点。”
林歌听她忿忿地说着,感动于她的正直和义气:“谢谢你菱花。”
“嗨,不客气,你和我说起来也是朋友,我真的看不惯这种人,所以才来告诉你一声,这两天要多加小心,王爷估计一时回不来。”
林歌点点头,却不禁好奇:“陛下……怎么了?”
“今儿个不是中元节嘛,陛下思念王爷的母妃,也就是瑢妃娘娘,就一人去祭堂对着瑢妃娘娘的灵位说话。
天气冷,陛下一个人在里面待的太久,也是五十岁的人了,平时身体就不太好,这么一来就生病了。”
菱花悠悠叹着气。
林歌也不禁感叹,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女子何其幸运,一直活在一个爱她的男人的心里。
因着对宋祁天的好感,林歌顺带关心的问了两句:
“那陛下怎么样了?”
“染了风寒,一直咳嗽,吃过药好了一些。”
“那就好。”
说起来,这个中年男子和她爸的年纪差不多,不过古时的人普遍活的不是很久,再加上一上年纪就容易生病。
不过身为皇帝,拥有最好的医疗资源,一个小小的风寒也不是大问题。
两人聊到这里各自沉默了一会儿,林歌本想问她时茵一家的事,又怕让菱花伤心,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看她这个样子,也是在孝期。
风吟国的习俗是,血亲要为逝去的亲人守孝七天。
她没说话,菱花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哎小歌,你见我干嘛那么害怕?”
林歌哭笑不得:“我不是怕你。我那会儿出去烧纸的时候,往后走碰到了一个女人,也在那里烧纸祭奠亡人。”
“嗯,然后呢?”
“然后我借着月光看到了那个女人,穿着白衣,披着头发,非常瘦,看人的眼神很吓人。”
林歌压低了声音说着,菱花听的专注,虽然紧张,但是莫名感觉好刺激。
“那个女人,怎么说呢,就直直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凑近看到她的嘴巴动了动,我真以为她死了,或者是……那个东西。”
林歌心有余悸的说着,冷汗差点都冒出来了。鬼节讲“鬼故事”,真是要多刺激有多刺激,菱花听得汗毛都快竖起来了,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后续:
“你……你继续说。”
林歌缓了缓神:“然后我就没敢看她,提着灯笼和篮子就赶紧走。但是我后来听到了她打翻了火盆的声音。
接着偷偷的往后看了一眼,发现那女人正在跟着我,还朝我笑……
我当时吓得不行,以为是把脏东西引来了,但是又不敢跑,再跑就要把自己吓死了。
再接着,我好不容易走到了后院,正在开后门,就遇到了你,还以为是那个女人……”
菱花惊的捂住了嘴,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正在这时,熟悉的拍门声又响了起来,两人瞬间一惊,同时看向门外:不会说什么来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