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狡辩!我看你就是巧言令色骗取祁哥哥的信任,不然你以为凭你的身份配和祁哥哥做朋友?
还有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万一你给祁哥哥的食物里加慢性毒药呢?这次藕粉没能害到祁哥哥,反倒是害了本郡主,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歌对这种满脑子阴暗想法的人,简直无语了。而且这谋害皇嗣的帽子要是扣在她头上,她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而这时候,前院的赵叔和簌簌已经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穿好衣服起来看着对峙的两方。
出什么事了?紫阳王府的带刀侍卫和郡主一起出现了,看这架势像来找事儿的。
两人对视一眼,心道不妙。赵叔上前一步,朝沐芸皖行礼道:“不知郡主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簌簌也一脸莫名其妙,行过礼后就站在赵叔身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赵叔,簌簌你们进去睡吧,没什么事。”
林歌抽空回了两人一句,又接着道:“我谋害王爷对我有什么好处?郡主还真看得起我,我可没那个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王爷下毒,还让太医查不出来。而且有前车之鉴,我又不傻。”
之前被宋祁天处剐刑的那妃子她还没忘。
赵叔和簌簌不肯离去,一看林歌就要吃亏,林歌喝了一句:“进去!此事与你们无关!”
两人在原地僵了片刻,林歌皱着眉又催促着,两人才转身进了屋。
沐芸皖一窒,一时说不出话来,林歌说的很在理,但是她今天就是来收拾她泄愤的,害得她拉肚子拉了好几天,还抢她的祁哥哥,绝对得给她点教训!
沐芸皖神色变得狠厉,将手中的鞭子往地上一甩:“休要狡辩,就算你没害得了祁哥哥,但你害得本郡主损伤了千金贵体,这笔账怎么算?”
这一点是林歌怎么赖也赖不掉的,不管初衷是什么,结果都是沐芸皖吃了她的东西损伤了身体。
“出了这种事,虽然非林歌本意,但也确实因林歌而起,不知郡主打算如何?”
沐芸皖得逞的笑了起来:“很好办,有两条路,一是你跪下向我道歉,说你错了,你是个狐狸精,你以后再也不勾引祁哥哥了,离他远远的,然后受我二十鞭。
二,就是跟我去府衙认罪,说你谋害皇嗣,那可是死罪。怎么样?选哪个?”
林歌心底剧震,目光如刀盯着那个笑的天真且残忍的女人。
披着美人皮的恶鬼也不过如此吧。
菱花躲在不远处的厢房听得一清二楚,隔着一扇未完全封闭的窗户向外看去,只看见那个素衣纤瘦的女子站得笔直,和对面的红衣女子对视着,面容沉着。
“郡主,我想我没得罪你吧,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良久,林歌看着她轻轻地吐出一句。人命在这些贵族的眼里便是这样不值一提,形同草芥吗?
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只想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这么难吗?
沐芸皖歪着头想了想:“你是没得罪我,不过你胆敢接近祁哥哥,就是与我为敌!我这个人对自己的敌人一向毫不心慈手软。”
林歌嘴角溢出一丝嗤笑,又一个妄图染指宋祁天的人,不过以沐芸皖这样的德行,如果不是和他有亲戚关系,估计宋祁天都懒得看她一眼。
“郡主有没有想过,你今天若是强逼我下跪道歉,或者把我送进顺天府处死,到时候王爷他会怎么想你?我想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恶毒的女人吧。”
提到宋祁天,沐芸皖的眼里显然有一丝慌乱,不过下一刻,她还是强撑着气场喝道:
“你少挑拨离间!我告诉你,你今天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你必须得给我跪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