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太医恭敬地回话:“回王爷,林姑娘有些失血过多,加上体寒,又在发热,所以微臣准备给林姑娘开一些温补、退烧消炎的药,开好之后送过来,每天按时按量服用就可以了。”
“嗯,什么时候能好?”
“回王爷,微臣现在就开药方,到时候差人去附近的药房抓药,很快就好。”
“好,快一些。”
“微臣遵旨。”
林歌朝卫太医笑笑:“有劳了。”
“林姑娘客气,此乃医者本分而已。”卫风拱手行礼,然后退下去一旁忙他的去了。
林歌刚才是强撑着坐了起来,坐久了就感觉腰上的伤口有开裂的迹象,赶忙用手肘撑着床躺下。
宋祁天见她动了起来,揽着她的肩膀将她平放在**。
从怀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小瓶,放在床头的柜子上:“这是我从宫里带出来的治伤良药,见效很快,等会儿让簌簌帮你换上,连着涂几天伤就好了,不会留疤。”
林歌点点头:“谢谢王爷。”
宋祁天看着她露出的一截白嫩手臂,上面缠满了白色的布带,有淡淡的血迹渗出来。
他瞳孔蓦地收缩了一下,眼底有淡淡的心疼。
“你受委屈了。”宋祁天的声音里有疼惜,也有懊恼。
他早该把沐芸皖送走的。
这个女孩,他本以为她只是顽劣,却没想到她天真任性的面孔下却是恶毒的灵魂。
林歌淡淡笑了笑:“王爷知道林歌委屈,那林歌便不算委屈。林歌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女子,受了委屈也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
再者,芸皖郡主身体不适,也确实有我的一些原因。”
宋祁天黑色广袖下的手攥紧了,沉声道:“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林歌摇头:“谢谢王爷,就当吃一堑长一智。郡主毕竟是你的表妹,相国之女。
虽说皇族犯法与庶民同罪,但又有几个人贵族会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民惩罚自己的子孙呢?再者我也不计较了。”
这个女子活的清醒又现实,但宋祁天知道他的舅舅刚正不阿,沐芸皖绝对逃不了一顿罚。
两人正谈话间,簌簌进屋通报:“王爷,林姑娘,相国府来人了,说是给林姑娘赔罪。”
宋祁天看了一眼林歌,对方点点头,他扬声道:“请进来。”
一个约摸二十五六岁、挽着螺髻的女子带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什么东西,两个侍卫带着沐芸皖在后面走着。
穿藕荷色抹胸高腰裙的女子朝二人福了福身:“奴婢见过紫阳王,见过林姑娘。”
“起吧。”宋祁天代林歌回答。
“王爷,林姑娘,奴婢是相国府的教习姑姑,替相国大人来向林姑娘请罪。
郡主年幼任性,一时失了分寸伤了林姑娘,实在是抱歉。舒颜此番代表相国府前来,送上黄金五百两、特等金疮药两瓶,来向林姑娘请罪,还望林姑娘大人雅量,能原谅郡主的冲动之举。”
舒颜将手中端着的盘子递给簌簌,簌簌接过,端到林歌面前。
林歌看了看宋祁天,对方点了点头,示意她收下。
林歌随后也点了点头,让簌簌收下。
不要白不要,这可是她挨了几十鞭子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