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天傲然道:“没有本王的允许,谁敢让你做妾?”
林歌不言,却苦笑一声,这怕是他也无法决定的。
不过见惯了他清冷尔雅的一面,林歌表示这样霸道的宋祁天有些陌生,却也很有男子气概。
一时寂静,门外传来卫太医的声音:“王爷,药已经熬好了。”
“端进来吧。”
簌簌端着药,身后跟着卫太医。
她上前刚要给林歌喂药,却被宋祁天接过:“本王来。”
簌簌恭敬地退了下去,卫太医扫了一眼动作轻柔给林歌喂药的宋祁天,又瞄了一眼旁边有些不好意思的女子,心里泛起了姨父笑。
原来一向不近女色冷冰冰的紫阳王也有能入他法眼的女子,对人家还这么温柔。
压下八卦的想法,他回禀道:“禀王爷,林姑娘的药用法和用量微臣已经跟簌簌姑娘安顿了,只要按时按量服用,伤寒三日便可痊愈,而温补的药材需要连服一月可见效果。”
宋祁天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卫太医知道这王爷冷淡少话的性子,只道:“若是无其他事,微臣便告退了。”
“有劳卫太医了,本王这里无事,你去吧。”
“谢王爷,微臣告退。”
簌簌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最后决定还是不做两人之间的电灯泡了,告了一声也退了出去。
过了前一阵的别扭,林歌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别人的服侍了,敢让宋祁天屈尊给她喂药。
虽然上一次也喂了,但那时候昏迷着,和现在清醒着的情况不一样。
这个习惯可不好,以后自己要是没个富贵命还真不好改。
一晃很快到了晚上,簌簌又来给林歌拆纱布换药,看着那依然红肿狰狞的伤口,小丫头忍不住红了眼眶。
林姑娘真的太惨了!
宋祁天在她这里吃了晚饭,坐马车回了王府。
原本说的放一天假,结果林歌这边出了事,第二天也没能开张,山河村那边也是一团手忙脚乱。
本来时茵去世后,尸体停了两天就要择日下葬过了,蔡文和蔡敏自然也是跟着去送灵了。
结果两人回来之后,蔡敏伤心欲绝,蔡文反倒是出奇的平静。
只过了半天,山河村又传出蔡文殉情的消息,奔完丧本来打算赶回来的几人又折了回去,手忙脚乱的照顾哭昏过去的蔡敏,和处理上吊而死的蔡文的尸体。
村民们都知道蔡文此人虽是一介书生,但在山河村也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学堂养家糊口,对妻女更是疼爱有加关怀备至。
大家都知道他和时茵鹣鲽情深,没想到时茵去了,他也不顾不满十七岁的女儿紧跟着殉情,留下孤苦伶仃的蔡敏撒手人寰。
林歌本来想着这几个姑娘小伙儿大嫂子怎么都该回来了,没想到又出了这事儿。
她让赵叔去传口信给方嫂和休假两日的萃兰,说自己有点事走不开,顺便替她带句话,安抚一下蔡敏,再表达自己的哀悼,让食馆里回去帮忙的几人忙完再回来。
晚上躺在**怎么也睡不着,回想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她不禁感叹,真是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