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姑娘小伙一听就知道是大家出来的,脸都快笑成了**。
“好嘞,这就去给您二位做。”
“要多久?”簌簌比较关心做菜的速度。
小厮举了两根手指:“也就一个时辰。”
“什么!这么久?”
女子点头笑道:“是啊,不过姑娘,可不是我们慢,而是您点的这些菜都费功夫。”
簌簌看了看林歌,林歌顺势道:“那就先去掉几样吧,我们两人其实也吃不了那么多,这样也快些。”
簌簌只好同意,去掉了佛手金卷、炒墨鱼丝和龙凤呈祥,其余的做起来省了不少时间。
女子去了后厨送菜单,小厮则侍立在一旁。
两人在等待的过程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厮聊起了天:“你们这酒楼除了好吃的,还有没有什么新鲜好玩的?”
“有的,稍后会有歌舞表演才艺。”
簌簌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稍后是多久?”
“您往上面看。”
台簌簌闻声抬头,林歌和在座的客人们也被突然之间响起的乐声吸引。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装饰华美的酒楼内纷纷扬扬落下无数玫瑰花瓣,艳红如血,粉红如梦,伴随着一阵悠扬的笛声落将下来,正落在场地正中心的阶梯状圆台上。
伴随着高亢辽远的笛音,六名容貌姝丽的粉衣女子众星拱月般的环绕着一位红衣女子,手中各自拉扯着粉色的绸带向四方散开,绸带中心交叠的部分形成一个层层叠叠的圆面,那红衣女子便轻盈袅娜的立在上面。
而那位红衣吹笛的女子以浅白的面纱遮面,大红的纱裙无风自动,更增添了一份神秘和飘逸感。
林歌饶有兴趣地啜饮了一口茶水欣赏着,这氛围渲染的恰到好处。
君不见台下的男男女女皆被这几位“从天而降”的美人和唯美梦幻的场景震住,手中的筷子噼里啪啦掉落一地,酒水倾洒,无不彰显着众人的失态。
簌簌也一副失神的模样,随着七人落在圆台上的动作,笛音戛然而止,七位美人优雅的屈膝行礼,尽显风华。
众人登时回复清醒,不知是谁高声叫了一声“好”,其余人皆反应过来,接着掌声雷动,久久不停。
簌簌也兴奋的差点站起来叫好,被林歌拉住了,失笑道:“低调,好看的还在后面呢。”
这酒楼挺会经营的,单凭这几个美人往那儿一站就能拉动不少的回头客,再表演几个才艺,酒色食欲皆满足了,还怕人下次不来?
几位美人稍作停顿,略一亮相,接下来就该正式表演才艺了。
中间那位蒙着面纱的红衣女子将手中长笛一转,握住长笛的一头一拔,那玉色的长笛竟然一分为二,露出两尺多长的银色长剑来。
这一手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众人的目光紧紧追逐着红衣女子,乐声又起,只见她的笛剑一动,其余六人便同时开始挥动着粉绸舞起来。
外圈六人舞姿曼妙柔美,里面的红衣女子轻纱飞扬,持着笛剑做剑舞,一招一式带着刚劲的力道。
柔柳一般纤挑的身形,铺散的墨发映衬着艳烈的红衣,伴随着刚柔并济的剑舞越来越急促的节奏,整个人如同沙漠中的红棘花一般夺目。
这般精彩独特的舞引发了一轮又一轮的掌声和喝彩声,经久不息。
乐罢,七人整齐划一的收回动作,到台前谢幕。六位粉衣女子先行下场,红衣女子稍作停留,盈盈一礼,刚要下场,就听到一道带笑的声音响起。
“这位姑娘的剑舞好生惊艳,想必面纱之下的容颜也如同这舞蹈一般,让人一见难忘。不知在下和在座的各位是否有幸一副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