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娘姿色也不错……我都想纳成小妾了嘿嘿……”
林歌自觉已经听多了这样不堪的言语,当众的刁难,可还是有一种无法压制的怒气要冲破胸臆。
闭嘴!闭嘴!都给她闭嘴………
她坐在桌子前难以抑制地颤抖着,攥紧了手机的锦帕,脸上有不甘和痛苦。
凭什么……凭什么这么说她!她有什么错!
可偏偏她匿名前来,平时她多在后厨和雅间,现在又坐得远,没人认出来她。
不然她早就站起来一个一个骂回去了!
一旁妙雯错愕惊讶的眼神被她忽视,可是那个坐在她对面的、尊贵无双的男子,对她百般关心、对她有意的男子,为何一言不发?为何神色那般淡漠?为何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撒谎了,他是介意的。
看吧林歌,他连区区上百人的闲言碎语都不替你阻挡,你还能指望他为你违逆他的亲人、冒天下之大不韪跟你在一起吗?
宴会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议论声越来越难听,刚开始还有人替她说几句话,到后来那些声音都被淹没了,到最后没一个人替她发声。
她的心忽然就冷了下去。
就在她准备起身面对这百来人浪潮一般的议论时,一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一道清冷而穿透力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徐知府何在?”
众人停止了议论,场内顿时一片寂静,不解地看向那个青衣俊雅的男子,面面相觑,叫徐知府干什么?
下人赶忙叫来了徐知府,徐邈快步走到宋祁天面前,低声道:“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宋祁天抬手往门口的方向一指,直接点到:“那些人言行无状,辱及先太后,不知按律如何处置?”
徐知府一惊,向门口扫了一圈,果然有几个做贼心虚的慌忙低下头,而始作俑者却是一脸懵,她骂那个寡妇林歌来着,怎么就冒犯先太后了呢?
他抹了一把冷汗,如实道:“此乃大不敬之罪,按律杖毙,或者,当斩……”
那妇人吓得当场跪了下来,朝着宋祁天不住地磕头:“这位公子……知府大人,求您二位明鉴,我绝没有冒犯先太后的意思,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宋祁天环视一周,当场几乎所有人都吓得跪了下来。
宋祁天冷哼一声:“我看你们倒是很敢。这风吟谁人不知先太后以孀妇之身,抚养先帝和几个皇子公主成人。
五十高龄亲自披甲上阵,为我朝驱除外敌,护风吟三十年安然无恙。你们胆敢如此放肆,徐知府,通通拖出去杖毙!”
有几人当场吓晕了过去,其余人则不停的磕头请罪。
“求五皇子开恩呐……草民无知,求王爷宽恕……”不知哪个哭喊了一嗓子,其他人内心剧震,也跟着求饶,却不敢抬头:这人居然是紫阳王……完了!!
徐知府也吓了一跳,紫阳王这是要在他的喜宴上大开杀戒啊……
林歌也吓出了一身汗,拉了拉宋祁天的衣角。他能为她出头她已经很开心很知足了,先前是她误会了他,心下十分愧疚……
宋祁天的声音冷的彻骨,扫了一眼不停冒汗的徐邈:“徐知府,你要包庇这些刁民,抗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