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天砸醋缸
宋祁天一个冷眼飞过去:“自己交代。”
林歌缩了缩脖子,好冷……
“也没谁,就陈靖文嘛……”
宋祁天随意拿起一本书翻着,目不斜视:“说说,不许隐瞒。”
林歌心道:好霸道啊……嘴角却忍不住上翘。
她一脸坦然:“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之前陈府小公子生辰宴,我去帮忙做了两天糕点,认识了陈靖文。
后来我在这边开食馆,他有段时间天天去吃饭,王爷你也知道。”
“嗯,本王知道。但是本王半月没去,这中间的事呢?”
林歌一摊手:“就正常啊。我觉得他人还不错,就把他当朋友,平时一起聊聊天,说说话。
后来我不是跟林香因为供养银子的事吵了一架,被她推下水了吗,陈靖文救了我。
然后我醒来之后就没见他,听食馆的人说他家里生意需要他帮忙打理,再没见到他。
再见他是在一家酒楼,嗯……然后正巧也碰到林香。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俩被芳华慢的人追不知道跑到了哪儿。
再后来我就听到陈府找到了他俩,过了三天又听到陈靖文纳林香为妾的事。然后这俩一个是我的朋友,一个是我的继妹,我就各送了一份礼物过去,没了。”
宋祁天目光一顿,扫了一眼神色坦然的林歌:“嗯。这些本王也有耳闻。不过,本王还听说一件事。”
“什么事?”
宋祁天坐直了身体,目不斜视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陈靖文想娶的人是你。”
林歌差点一个趔趄:“不可能吧。”
“没什么不可能,他亲口对林香说的。”
林歌登时无语,这家伙纳了他妹妹还不够吗,还想让她们姐妹俩共侍一夫?
陈靖文对她的心思她也是落水那晚才知道的,但是她对他无意,所以知道以后她有意无意的和他拉远了距离,甚至他大喜她也没亲自过去道贺,只让午美去送了礼。
林歌诺诺道:“他可能就是开个玩笑……”
宋祁天打断了她:“那你呢,你可知道他对你的心思?”
陈靖文在他在的时候都毫不掩饰对林歌的有意,何况他没去食馆那么久,而陈靖文是天天跑,对林歌的心思到底重到什么程度他也不清楚。
林歌看他这么认真地说起这事,想着日后若是他俩真在一起了再提起这事,矛盾只会更大,所以她还是老老实实说了。
“我感觉到了。但是,我对他从来对朋友一样,没别的想法。”
“是吗?”宋祁天不动声色的移过眼,盯着书上的几行字,有没有看进去就不得而知了。
林歌重重地点头:“真的。”
宋祁天合上书,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语气不悦:“知道你还天天跟他待在一起,亲自招待他。”
林歌委屈地摸了摸脑门,看了他一眼:“那我不是把他当朋友嘛。我心思坦**,再说人家点名让我做菜上菜,我一个做生意的哪有拒绝客人的权利……
就像王爷你点名让我做菜,陪你吃饭,我也没法拒绝不是……”
林歌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宋祁天“哼”了一声,更不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