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种东西就是这么神奇,只要你能过得了嗅觉那一关,只会越来越爱吃。
陈靖文迅速吃完了一碗,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要求道:“再来两碗!”
林歌笑着劝他:“二公子,不是我低估你的食量,你真的吃不下三碗,不要为了面子伤了里子。”
陈靖文明知是坑,还是往里跳:“你端上来就行了,保证连汤都喝干净了。”
宋祁天不声不响地靠在椅背上听他吹。林歌起身,特意问了宋祁天一句:“王爷要不要尝一尝?”
宋祁天果断拒绝:“不要。”
他刚刚为了保全林歌的面子,没有说她身上有一股浓郁的螺蛳粉的味道,这丫头居然还想着让他吃这东西?
林歌倾身向前,低声解释道:“王爷,这东西之所以会有怪味,是因为里面有发酵的酸笋,我不加就没有怪味。”
宋祁天屏息,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林歌很是严肃地点点头。
忽然间,宋祁天看着她的神情变成了似笑非笑,林歌小心思被揭穿,左右瞟了一眼。
没错,她是故意给陈靖文加酸笋的。
看了片刻,宋祁天松口道:“可以,那就来一碗尝尝鲜。不过先说好,要是有一丝怪味,本王可不饶你。”
他这个人很挑剔,受不了怪味的东西,有一点怪味儿别说吃了,闻着都不行。
林歌点头如捣蒜:“王爷放心,绝对没有怪味。”
林歌出了雅间,走到隔壁敲了敲门:“二公子,麻烦把食盒和碗筷收拾一下递给我。”
陈靖文一听林歌坑了他还要让他这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干这种活,当下炸了毛:
“你个没良心的丫头,给我吃这种东西还要我亲自收拾碗筷,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衣服都臭了。赶紧带我去换衣服。”
林歌憋着笑:“息怒息怒,你不是还要再吃两碗吗?那就吃完一起换。”
陈靖文一想也是,就暂时不跟她计较了,把碗筷什么的胡乱丢进食盒里,就要打开门给林歌递出去。
林歌赶忙关住大半扇门,提过他的食盒,迅速关门交代道:
“二公子,麻烦打开窗子透透气,还有,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出来,还是先坐着等我给你做饭啊,马上就好。”
陈靖文那个憋屈,刚要发火林歌就一溜烟地下了楼。
强忍着里面的臭味,陈靖文感觉自己都快被腌入味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陈靖文差点把螺蛳粉吐了。
宋祁天老神在在地坐在窗边一动不动,看着林歌对面的位置,想到她整蛊陈靖文的狡黠,心里暗笑一声。
这丫头的性格越来越对他的口味了。
林歌又钻进了小厨房,这次她很好心地没放酸笋,做了五碗,陈靖文两碗,宋祁天两碗,她一碗。
而林歌提着两个大食盒上了楼。
宋祁天一边尝着这不同寻常的美味,一边听着隔壁陈靖文被坑的咆哮:
“林歌!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这次的螺蛳粉不臭?我的衣服啊啊啊!”
林歌吸溜着螺蛳粉,和宋祁天相视一笑:“因为那样导致食物发臭的东西可以不放啊。”
陈靖文恨不得吐血三升:终究是他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