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令,舌灿莲花
宋祁琰咳咳两声:“我先来牵个头。篱落疏疏一径深,树头新绿未成阴。”
“馨香盈怀袖,路远莫致之。”宋祁琰话音一落,宋祁天立刻不假思索地接上。
场内的众人鼓起了掌:“好!”
“好诗啊……”
“五皇子果然文采斐然!”
“呃,着写的是花吗?我怎么没听出来。”
宋祁胤挠挠头,好吧,这些风雅的东西他不擅长。
“是花,三弟说的是菜花,五弟说的是树上开的花,并没有明确指代。”
宋祁胤一脸佩服:“厉害。”
宋祁琰笑道:“二哥,该你了。”
宋祁寒脱口而出:“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宓修容笑着赞道:“好一个有气节的咏菊诗句,我也来凑凑热闹。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既然宓修容娘娘说**,那我就说说桂花吧。梅定妒,菊应羞,画阑开处冠中秋。”
宓修容咏菊,宋祁宣也不甘示弱,想了想接上。
“菊应羞……”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对诗归对诗,但人家前面夸奖的你后面就给否了,这不是对宓修容的不满吗?
宓修容神色略微尴尬,笑笑不说话。
不过这尴尬很快就被盖过了,宫妃中自有不少通诗书的,一开始都拘着身份,有了宓修容的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加入这热闹的诗会中来。
“夜合朝开秋露新,幽庭雅称画屏清。臣妾吟的是木槿,献丑了。”虞美人柔美婉转的声音轻轻吟来,别是一番动人。
“爱妃才华横溢,谦虚了。”皇上抚着胡须,点头赞赏,其他妃嫔立马三三两两地都开始称赞。
宋祁琰向冥思苦想的大皇子投去眼神,淡笑道:“大哥,该你了,臣弟可是给了你很长时间了。”
“这……我能放弃吗?”宋祁胤一脸为难。
宋祁天好整以暇:“可以,自罚三杯。”
宋祁胤面露喜色:“行行行,只要不对诗就行,给本皇子满上!”
一旁的宫女立刻添了三杯酒,宋祁胤利落地饮下。
“大哥,我说的是每次对不上都罚三杯。”宋祁天非常“好心”地补充。
“哈哈哈……”
“你天真了大哥。”
宋祁琰和宋祁胤无情嘲笑。
宋祁胤喝的酒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一脸不可思议:“老五,你学坏了。父皇你看老五!”
宋祁胤一脸不爽告状的举动逗笑了除宋祁寒之外的所有人,宋祁天也忍俊不禁,他这大哥……
皇后无奈扶额:“你这孩子。”
“胤儿,你自求多福吧。”皇上也乐呵呵地端着酒杯看戏。
“唉,爹不疼娘不爱,算了算了,喝就喝,不醉不归!”
“大哥爽快!”宋祁琰适时拍了把马屁。
“好,不醉不归!四弟陪你一杯。”宋祁宣温和一笑,朝他举了举酒杯。
“还是四弟你仗义。”
“咳咳,好了,刚开始有点简单,没有太多限制,现在我要加条件了。接下来的对诗每人限制在三息之内,违者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