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五皇子,三皇子伤在心口,伤口之前开裂了,刚刚上好药,正在休息,刚刚还问了您的情况。”
“嗯,你怎么说?”
小太监低声道:“奴才说五皇子无大碍,只是受了伤,失血过多。”
“下去吧。”宋祁天应了一声,有些疲累地闭上眼睛。
“是。”
小太监叹了口气,默默地退了出去。
他家主子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几年不出现,一出现就受伤……
宋祁天在小太监出去的那一瞬间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
今天的事太过蹊跷,他一回来就出事,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故意针对他的局。
显然是有人利用他今年参加秋试的事做文章,现在他怀疑两个人:他二哥宋祁寒和三哥宋祁琰。
这两人一个负责秋试相关事宜,想动手脚很方便。另外一个鼓动他们兄弟几个一起去围猎,好趁机做文章。
不过他那个二哥文韬武略不逊色他多少,想来不会蠢到给自己挖坑。
而他三哥一向不爱江山爱美人,这么多年从没表现出对那个位置的兴趣。
那么,是二哥背后的人,还是三哥伪装的太好?宋祁琰他自认为是最熟悉的人,而且一向护着他,跟他最要好,他私心里不觉得、也不希望是他。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皇后……已经等不及了吗?
“母后,这件事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从宋祁天宫里出来,宋祁寒直接去了皇后宫里。
“寒儿,你在说什么?你让母后解释什么?”皇后一脸不知情和无辜。
宋祁寒眼眸微眯,冷硬的脸上有隐约的怒气。
“你心里清楚,为什么要暗害五弟?”
皇后慢条斯理地走到他身旁,冷笑道:“五弟,叫的真亲切。这皇家哪来那么多的兄弟情?”
“你还没回答我。”宋祁寒扳回道正题上。
“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
皇后优雅的抚了抚鬓角,毫不在意地笑笑。
“五弟他并没有争位的心思。”
皇后嗤笑一声:“寒儿,母后觉得你一向不傻,如今怎么糊涂了?宋祁天这几个月来一改常态,官场、商场都出现了他的身影。
而且这次的秋试和围猎他也现身了,你确定他没有争的心思?”
宋祁天目光一凛:“那个位置本来就是有能者居之,风吟从来没有规定只能立嫡子。”
“你是本宫亲生的中宫嫡子,论能力你也是当仁不让,凭什么要让?”
皇后的声音蓦地扬了起来。
宋祁寒眉头微皱:“你是怕别人听不到吗?”
皇后神情一变,自知失言,压低了声音:
“寒儿,你听着,这位子你本就属于你,我不允许别人觊觎。敢挡在你面前的人,本宫一个都不放过。”
“母后,若是你还相信儿子,就不要再插手。这件事父皇和五弟不会善罢甘休,你最好善好后,做的干净一点,不然你我的下场会很惨。”
谋害皇嗣、兄弟相残,可是死罪!
皇后脸色一白,神情恍惚,都没注意到宋祁寒何时出的门。
她失神坐在床边,两手无意识的掰着护甲,心里直打突。
这件事,她一定会做的干干净净,只可惜宋祁天居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