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坐在**气得直咳嗽,咳得满脸涨红又开始感叹自己命苦。
自己的亲生女儿不争气,跟人家认识还没两天呢就跑去给人家做妾,干的那叫什么糊涂事?
现在还被她养成了白眼狼,有了丈夫连爹娘也不要了,一家人团圆的时候都不回来看看,她一个当娘的坐在**行动不便也不回来照顾两天。
林歌那个死丫头倒是个有本事的,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王氏想着她经营的那一家食馆,生意那叫一个红火。
还有嫁人之后的行事作风叫一个果断利落,她越来越觉得这丫头这十年都是装的。
什么软弱无能、蒙头受气、逆来顺受,真能装!
还有她那个丈夫,以前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叫他撞南墙绝对不往北走,现在怎么也变了?
这段时间动不动给她甩脸子,顶她两句,还敢吼她。
“反了,我看都反了!你们爷仨没一个好东西!给我滚得远远的,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咳咳咳……咳咳……”
王氏没命的咳着,撕心裂肺,恨不得连肺都咳出来,蜡黄的脸更是狰狞。
林有德在屋外的小凳子上坐着,黑着脸听她谩骂,然后是一连串的咳嗽。
他皱了皱眉,压下心头的厌恶,进去又重新把药热了一遍,递给王氏:“喝。”
王氏白了他一眼,接过碗眼也不眨地灌了下去。
“你以后对小歌好点,这丫头也够宽宏大量了,没找你和小香的麻烦你就谢天谢地吧。”
“我对她还不够好?她今天来我打她了骂她了还是把她赶出去了?”
王氏来气了,林有德不可思议:“幸亏你没这么做,你要这么做了我真怀疑你脸有多厚。”
王氏差点背过气去,指着林有德半天说不出话。
林有德也再不激她,怕一下子气个半死,还是自己的麻烦。
林歌回到家里,看到晾了一院子的衣服,萃兰正在抱着被褥往进走。
“我回来了。”林歌招呼了一声,把箱子放在墙边,看了看熟悉的家,被萃兰擦擦洗洗收拾的干净亮堂,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姐姐回来了,你等一下,我把被褥铺好。”
“辛苦你了,我来吧,你歇着。”
“没事没事,不辛苦。”女孩甜甜的笑着。
林歌接过萃兰怀里抱着的床垫子,规规整整地铺好,又铺上萃兰递来的床单被套等等,两人套好,放上被子。
“两个多月没回来了,看着还是没啥变化。”林歌坐在床边感叹着。
“是啊,城里虽然好,但我还是想这里,想哥哥。”萃兰看着窗外亮着灯火的人家,眼里流露出怀念。
林歌捏捏她的手:“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老窝。有你牵挂的人、有你美好的回忆在,你才会舍不得。”
而她就不一样了,虽然也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一个多月,但是在这里基本不认识几个人,亲人什么的就别提了,要好的乡亲朋友都在临安城。
所以对于这里,她是没有多少归属感的,明天办完事就回去,在她的意识里,那个院子和临安城她在乎的人,才能使她有归属感,倍感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