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聊着天,方强很快找好了竹竿和干净的蛇皮袋:“小歌,这是你要的东西。”
林歌接过竹竿,萃兰拿着袋子。
“好,麻烦你了方大哥,等我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方强笑了笑:“好,早去早回。”
萃兰先出了门:“我走了哥。”
“走了方大哥,黎叔再见。”林歌朝两人挥挥手,拉着雀跃的萃兰朝不远处的山头上走去。
深秋的山河村,漫山遍野的都是翻过的褐色土壤,橙红的柿子和艳红的山楂果挂满枝头,看上去分外诱人。
离村落近的地方的果实都被采摘的差不多了,只剩枝头一簇一簇的,还有被喜鹊乌鸦啄烂了的果子。
两人走远了一些,挑中了一棵还算比较茂密的果树:“就这个吧。萃兰你撑开袋子接着,我来敲。”
“好嘞。”萃兰拿出袋子撑圆,林歌挽起窄袖,拿起竿子对准了一个繁茂的细枝敲了下去。
“嗒、嗒、嗒。”竹竿敲击的声音一响起,萃兰立马抬头看,对准果子落下的方向,提起袋子找准方位接着。
红艳艳的山楂果很快落了小半袋,萃兰趁林歌换方位的时候拿起几颗擦了擦,放在口中咬着。
“嘶……好酸。”牙都快给她酸倒了。
“哈哈,酸吧?回去做成山楂糕就好吃多了。”
萃兰吐掉嘴里没吃完的山楂,点点头。
看了一眼袋子里的山楂,已经有大半袋了,萃兰跟林歌说了,林歌道:“行,那咱们换柿子吧。”
“嗯嗯。”
萃兰拿了一个空袋子和两个竹竿,林歌提着山楂到另一旁的柿子树底下。
林歌今天穿的是修身的宅裙,跟萃兰说了一声在底下等着,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树,让萃兰把袋子用竹竿挑着送上来。
萃兰应声给她送了上去,让她小心点。柿子软和,不能直接往下打,不然掉在地上就摔得稀巴烂。
林歌回了一声,往下看了一眼,她爬到了大约三米的高度。好几年没干过这种事了,还真有点紧张,掉下去可就完蛋了……
深呼吸之后,林歌在树上慢慢站稳,一手拿袋子,一手去摘附近的柿子,一颗一颗慢慢放进袋子里。
摘一会儿换一个地方,中间有一次脚下一打滑,吓得萃兰直接叫出了声:“啊……林姐姐你小心。”
脚滑林歌没吓着,反倒这一嗓子把她吓得差点栽了,她翻了个白眼,口中安慰着萃兰:“没事,放心吧。
咱们玩个绕口令游戏啊,我说一句你学一句。”
“好。”
“树上结了四十四个涩柿子。”
“树上结了四十四个涩丝……柿子。”
林歌:“噗……树下蹲着四十四头石狮子。”
萃兰一窘,接着道:“树下蹲着四十四头石狮子。”
“树下四十四头石狮子要吃树上四十四个涩柿子。”
萃兰艰难地放慢了语速跟着学,只觉得这东西确实拗口,也不知道姐姐哪里学的……
林歌憋着笑说完最后一句:”涩柿子不让石狮子吃涩柿子,石狮子偏要吃涩柿子。”
萃兰舌头差点打结:“涩柿子不让石狮子呲……吃涩柿子,石狮子偏要吃涩柿子……”
林歌在树上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跟古人玩绕口令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