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不需要挑日子
林歌被宋祁天带到一旁,安然无恙,但宋祁天生生受了沐云皖一鞭子,前几天刚刚养好的左臂衣衫破损,添了深深地一道伤痕,血滴滴答答往外。
沐云皖惊呼一声,吓得腿都软了,丢了鞭子就上前去看宋祁天的伤势。
林歌心里蓦地一痛,想要撕下衣角给宋祁天包扎,却被他制止了。
她只好放弃,上前一步,挡住沐云皖接近宋祁天的步伐,声音冷彻:
“郡主这是何意?我好心应邀前来做菜,郡主私下刁难也就罢了,无故伤人是为哪般?
即使是天潢贵胄之后,也没有随意伤人的权利吧?你是不是要给我个解释?”
沐云皖无意伤了宋祁天,心里又怕又急,而林歌挡着她不让她看宋祁天的伤势,对她的厌恶积累到了顶点:
“你滚开,都是因为你,祁哥哥才受了伤,你有什么脸来质问本郡主?”
沐云皖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推林歌,正好被听到动静围观的众人看到。
沐云皖使的劲儿不小,林歌一侧身,她直接扑了个空,狠狠地地摔倒外地上。
手肘、膝盖和地面摩擦地火辣辣的疼,手也破了皮,当下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林歌心里那叫一个爽,又想起一旁受着伤的宋祁天,忍不住出言讥讽:
“堂堂相国之女真的好教养,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压民女,视国法为无物,这事相国府必然要给我一个交代!”
下人们一看这事闹大了,自家郡主这般仗势欺人,不论是相国还是陛下碍于面子都不会轻饶了她。
他们怎么这么命苦,看到这么让人进退两难的一幕,郡主事后也不会饶了他们……
沐云皖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却没人上前去扶她一把,又疼又丢脸,怒喝道:“都是死人吗?还不滚过来扶本郡主一把!”
下人回过神来,急忙上前去扶她,沐云皖站起来之后,狠狠地给了那个丫鬟一个耳光,那丫鬟委屈至极,捂着脸低声抽泣着。
沐云皖起来之后又踉跄着上前去关心宋祁天的伤势:“你怎么样祁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要打的不是你……真的对不起……”
宋祁天冷冷地侧过身,躲开她要查看他伤口的动作,声音冰冷地似乎能冻结空气:
“别碰我!从今以后,本王没有你这个表妹,更不想再看见你!”
然后在林歌的搀扶下缓步往外走去。
沐云皖嚎啕大哭:“不要……祁哥哥我错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表妹啊……我是你的亲人啊,你不能这么无情……祁哥哥……祁哥哥……”
她不死心地又跟上来,看到林歌掺着宋祁天的手,顿时嫉妒的火种燃成了滔天巨焰:
“你放开祁哥哥,你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臭寡妇!”
沐云皖完全失去了理智,恶毒的语言脱口而出,震惊了一院子的下人。
天哪,这是他们那个千尊万贵的郡主吗?简直活脱脱一个恶毒的泼妇!
林歌本来是强忍着想收拾她的冲动,现在对着这种毒妇,她不想再忍,反手就是重重的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