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两人没有推辞,宋祁琰含笑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哎吆,公子太客气了,要是没有你们啊,不知道我这酒楼被那银贼搅和的还能不能开下去。
二位请坐,这是菜单,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呵呵。”
老板娘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她的摇钱树保住了……
这采花大盗的事持续了大半个月了,每次都是在她这里出现,还很是猖狂地用本名行事。
这把她弄得苦不堪言,你要采花你去窑子去青楼啊,跑她这酒楼做什么?她家又不做皮肉生意啊!
然后那家伙凉凉的飘来一句:“青楼窑子的饭不好吃,我逛完再来你这儿吃饭。”
不得不说很是无耻,也很令人耳目一新,就差把她气吐血了。
关键是吃饭就算了,为什么逛窑子不给钱,那些秦楼楚馆风月之地的姑娘接二连三地跑到她这儿找人闹事。
所以本来恩客和妓女之间的矛盾升级成为青楼瓦肆和八竿子打不着的酒楼的矛盾。
然后这些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寻仇寻情的,知道傅尧那货爱往这儿跑,有的干脆住在她家酒楼里了。
住就住吧,不能歧视人家区别对待。但是这些风月场地出来的女子大多很是奔放,言语撩人,业务熟练,有的食客就被勾搭到**去了。
这可了不得,一来二去传出去楼心月正经的酒楼竟然有人做皮肉生意,把她吓得不轻,赶紧报了官,请衙门的人来拿人,驱赶妓女。
人赶走了,只可惜这银贼功夫很高,一个接一个的高手请来,都在他手里败北。
后来宋祁琰自作主张接了这事,硬拉着宋祁天一起,合计好之后,联合宋祁天府上的十八侍卫,才设计将银贼拿下。
“这楼心月的饭菜还不错,你觉得呢?”
“尚可。”
是很好吃,不过没什么新意,还是那丫头做的饭菜合他的意。
想到林歌,宋祁天一向淡然的眸子有了丝丝暖意,随即闪过一抹怅然。
一别两月,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那日她客气疏离的话伤了他的心,将他的一腔炽热的爱意尽数浇灭。
他不是不明白她的顾虑,只是她的退缩懂事让他觉得,他不需要她。
他一气之下离开,后面没等到林歌去找他,他也赌气不去找她。
后面他又开始忙着应对皇后和朝中的不同党派,想着先不要把她卷入朝堂斗争中为好,就这样让别人以为他不在乎她了,也不会为难她。
只是相思难熬,情意像这腊月的寒气,随着时间侵入骨髓。
他真的很想她……
而林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窝在食馆,还不知道采花大盗的事,想起了前段时间楼心月老板娘请她去教新出的雪媚娘的做法。
她欣然同意,进到二楼正厅时,正看到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和一个相貌极为俊秀的女子举止亲昵。
随着她脚步的逼近,清亮中带着几许英气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祁天,我发钗掉了,你帮我戴好吧。”
林歌登时僵在了原地,看着那清贵俊雅的男子十分自然的将发钗重新簪回女子的发髻,语气有些无奈和宠溺:“怎么这么臭美,好了。”
她忽然感觉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直凉到心底发寒,想绕过他们,却发现脚步是那样的无力。
她仓皇转身,却撞到了身旁的椅凳,白衣男子的视线随即向她投来。
林歌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不能动弹,只剩满心的苦涩和妒意:再见,竟然是这样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