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没事,但是想找你,你是想留不想留?”
“你若想留,本王只好勉为其难了。”
好腹黑啊,好傲娇啊,好心口不一啊!
橙色的灯火照映下,男子如雪般清冷的面容被染上一层暖色,眉目也温软了起来,朦胧了林歌的视线。
这样的宋祁天,有烟火气多了。
林歌解了斗篷,在他身旁坐下来,伸着脑袋凑过去:“在看什么?”
宋祁天不答,林歌扭着脖子去看封面上的字:“金刚经……”
“嗯。”
宋祁天也真能看得进去啊,反正她没佛学基础,有很多专用名词也不懂是什么意思,感觉很深奥。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什么意思?”
林歌一脸虚心求教地望着宋祁天,写满了“求解答”三个字。
宋祁天被她好奇又懵懂的眼神逗乐了,用清冷干净的嗓音通俗的解释着: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也将要过去,未来的永远无法到来。
我们能够把握的,只有当下的一瞬间,所以,不要执着过去,不要幻想未来,珍惜当下,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这个意思啊……确实啊,珍惜当下才是最明智的。”
她一抬眼,对上一双极为漂亮的凤眼,倾泻了星河的细碎光点,里面仿佛有千言万语。
所以,这是宋祁天想劝自己的话吗?
她笑着眨眨眼:“放心,我不会执着于过去,当下很好,你……也很好。”
后半句她微微低了声,在宋祁天听来竟有一丝羞涩。
“嗯。”
他不喜欢表达太多,也不擅长说一些甜言蜜语,便不再多言,两人静静并坐在一起看着经书。
林歌看不懂的地方,他就逐字逐句地解释给她听。
她自己看看不懂,觉得无趣,但有宋祁天在一旁,用温雅好听的嗓音讲给她听,她反倒来了兴趣,十分陶醉。
两人就这样心思纯净的捧着一本书,我讲你听,毫无旖旎,颇有几分岁月静好。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时辰,林歌转眼向窗外望去,夜幕沉沉,是浓稠的黑。
林歌起身,披好斗篷,有些不舍:“我该走了,你早些休息……”
宋祁天也放下书卷,将她天蓝的斗篷整理好:“我送你。”
林歌没有拒绝:“好。”
两人缓步并行,一路无言,宋祁天送她到门口:“早些休息,晚安。”
女子对他嫣然一笑:“好,回去吧,天冷。”
“嗯。”
熄了烛火躺在**,林歌期待着美梦的到来。
哪想闭上眼不久,半梦半醒之前,林歌感觉眼前有一个白色的影子来到她的床前。
蜡黄的脸,深陷的眼,干瘪的两腮,流泻在胸前背后的墨发。
然后,冲她俯下身,离她的面容不过一尺,咧嘴一笑,露出的牙齿倒是十分洁白。
林歌猛地惊醒,坐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脊背依旧冷汗涔涔。
怎么会又是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