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乌纳道:“十二店子村,从那赶毛驴车一天能到长春,以前在那行过军。”
刘大壮兴奋哈哈大笑道:“那我的计划就成了。”
诺夫斯基一边开着车,一边在听着,直到听到此刻有了一些兴趣道:“什么就成了啊,快点一口气把计划说完,别卖关子,真的太欠揍了啊。”
刘大壮道:“很简单啊,我们从蛟河水路去长春。”
安乌纳吐了口眼圈道:“这大冬天了,河水都封成冰面了,怎么水路?还能开船啊,而且水不是很深,即便是在夏天也没法开船啊。”
刘大壮道:“亏您还是东北满族人呢,您忘了这东北东土孩子们在封冻的河上常玩啥?”
安乌纳顿了顿道:“你说扒犁?”
刘大壮道:“对啊。”
诺夫斯基并不知道他俩在说啥,因为没记住这两个字的发音,问道:“这是什么啊?”莫雅也好奇了望了望刘大壮和安乌纳。
刘大壮道:“这个怎么介绍是什么呢。”
安乌纳又吐了口烟圈道:“我来解释吧,扒犁,是满语,是一种在冰上的运载工具,用木头做的,可以在雪地冰面上滑行。”
刘大壮捧场道:“老爷子口才了得,解释得很专业嘛。”
安乌纳还是忧心忡忡道:“可是这也很慢吧。”
刘大壮道:“那如果搞几只沙俄狼狗拉着呢?我想蛟河镇竟然在长春附近了,应该能买到沙俄狼狗。”
安乌纳:“那有卖沙俄狼狗的,日本人没有侵略的时候就有,但问题是金贵着呢,我们买不起啊。”
刘大壮哈哈大笑:“这不是问题,有这车啊,这铁皮车很金贵啊。”
诺夫斯基讽刺道:“这是日本人车,除非沙俄人敢要,其他人不敢要。”
刘大壮又哈哈大笑:“车不行,还有其他值钱东西。”说吧,从腰间拿出一个东西,安乌纳定睛细看吓坏了:“这么大的人参,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人参啊。”莫雅觉得很好玩,抢到手里把玩着,诺夫斯基转身看到之后道:“你把地宫里的人参带出来了啊。”
刘大壮道:“是啊,顺手一带嘛。”
诺夫斯基讽刺道:“你这手顺得可真溜啊。”刘大壮估计听明白话里有话,也没搭理他。
安乌纳道:“成了,有这东西,大狼狗和扒犁钱都够了。”
说罢,他们开开心心的往蛟河行驶而去。
终于在第二天的时候到达了蛟河县城,车终于在离县城十里地左右彻底没油了,四人只好下车步行到县城,一路边走着一路也私下提防着别被日本兵埋伏了,毕竟离长春近了,这已经是日本人全部控制的范围之内了,不过走这一路根本没看到日本兵,准确的说连人影都没看到。
这蛟河县城虽然很小,远没有之前辑安县城、二道白河县城人要多,不过县城中心到时有一天很热闹的街道,虽然此处离长春很近,为啥离长春那么远的辑安县城那么远有日军,离长春这么近的几个县城却没有,这件事一直让刘大壮有点闹不明白。
于是刘大壮就问道:“老爷子,您见多识广,帮我解答一个疑惑?”
安乌纳道:“哎呦喂,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阎王,还能谦虚跟别人请教啊。”
刘大壮道:“肯定啊,我其实可谦虚了啊,尤其像老爷子您这样深不可测的人,我那是敬佩得五体投地、甘拜下风。。。。。。想不到更多词语了。”
安乌纳冷笑道:“行了,行了,你可别贫了。有什么问题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