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诺夫斯基还不想跑,对着刘大壮说道:“跑什么啊,这么多蛇都来了,咱们一起打不就完了么,这么多咱们都抓回去不发财了么!”
“你这个笨蛋!猛虎架不过群狼,这一群蛇就凭咱们两个怎么能应付的过来!不跑你就等着被蛇咬死吧!”刘大壮说完便拔腿就跑。
“哎!你等等我啊!”见到刘大壮都跑路了,诺夫斯基也紧紧跟在后面一起泡着。
“刚刚真的是多谢了啊,大壮。为了救我,你还被蛇咬了一口,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诺夫斯基边跑边讪讪地笑着。
“嗨,别说那没用的,就咱俩这关系,我能不冲上去么……哎呀……”没等就大壮说完,腿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大壮你怎么了?怎么坐着不走了,蛇群马上就上来了。”诺夫斯基看到大壮瘫坐在地上不由得焦急的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突然腿一软就倒了,现在还有点头晕恶心……”刘大壮虚弱的说道。
“你……不会是中毒了吧……”诺夫斯基尴尬的询问道。
“可能吧……原来三角头的蛇有毒么。”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蛇群已经迅速的将二人包围起来,并围绕着二人吐着信子,那场面都不用被蛇咬一口,光是看到那个阵仗就足够吓死人了。
就在二人以为今天必定葬身蛇腹的时候,突然一阵笛声传过,躁动的蛇群忽然全体安静了下来,仿佛笛声带有魔力一般,并在二人面前让开了一条路了,丛林之中缓缓走出一位苍老的老人。
“就是你们两个小子打死了我的小黄?”那名老人开口询问道。
“啊?这些蛇都是您养的啊……”诺夫斯基小声的开口道。
“废话!不然你以为你们能看到这么多毒蛇聚在一起么?”老人生气的呵斥道。
“对不起,老先生,我们以为这些蛇都是野生的蛇,就想抓几条蛇回村子让村子里的人来收拾收拾,毕竟已经好久没吃到过肉了,就想给大家开开荤,没想到冒犯了您老人家……”
不等刘大壮说完,老者听到村子立即开口询问道:“村子?你们也是河西村的?”
“是的,我们是……”诺夫斯基回答道,刚想继续说下去,就被刘大壮打断说道。
“没错,我们是河西村的,只是想上山来打点野味来吃吃。”
听到刘大壮二人是河西村的,老者冰冷的脸也缓了下来,开口说道:“看来,你们就是在河西村养伤的战士了,既然都是革命战士,那你们打死我的小黄的事就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了,这个是蛇毒的解药,你快点吃下去吧,晚了小心小命不保了!”老人说完便将一个小瓶扔了过来。
诺夫斯基接住小瓶将蛇毒解药喂给刘大壮之后,开口对老人是不哦到:“老先生,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啊?”
“安乌纳,我的名字是安乌纳,是个训蛇师,跟你们一样,也是搞革命的,只不过很多人都害怕我,一般在村子里很少出来罢了。”
“原来是这样,实在是对不住了,老爷子。”
“唉,算啦。吃完解药就一起回去吧,正好也快到饭点了。”安乌纳说完,便和诺夫斯基一起搀扶着刘大壮一起向村子走去。
在到了村子之后,指导员知道了二人上山后被蛇咬伤的事情后狠狠地批评了刘大壮和诺夫斯基二人一顿,同时连忙给安乌纳老人赔不是,安乌纳老人也没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说道:“都是革命战友,这点小事就不算什么了。”待到三人从指导员屋子里出来后,二人与安乌纳老人关系已如朋友一般,三人便结伴回屋子里聊天至深夜才睡下。
次日一早,李团长赶到了河西村,他是专程来给刘大壮和新入伙的诺夫斯基同志布置任务的。
李团长开口说道:“大壮同志和诺夫斯基同志,这里有一项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们。”
听到李团长的话,二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听到李团长说“重要任务”二人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任务啊!还是重要任务!他们二人可总算等到了!
“李团长,有什么任务您就直接招呼,保证完成任务!”刘大壮将自己的胸膛拍的咚咚响,大声的说道。
诺夫斯基有些不满的看了看刘大壮,显然是因为刘大壮抢了自己的话而有些愤愤不平,同样开口说道:“是啊,李团长,有什么任务您就直说吧。”
李团长看了看略有些不和的二人开口说道:“让你们两个是去执行任务,怎么你们两个还准备掐一架啊?”
听到李团长这样说,二人略有些尴尬的互相对视了一眼,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这时,安乌纳端着茶盘进来,看到屋内气氛不太对劲,开口说道:“怎么了?闹别扭了啊?”
然而屋子里的三人并没有人吱声,安乌纳老人继续说道:“既然加入了抗联队伍,就别总整这些小矛盾了,大家都是为抗日战争而奋斗的兄弟姐妹,总这样下去有什么用。”
听了安乌纳老人的话,李团长略带无奈的说道:“算了,若不是现在抽不出人手,你以为我愿意让你们两个人去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们就别再有怨言了。”
虽然刘大壮和诺夫斯基总是在斗嘴,但是他俩的感情也是有的,在这种关键事情上也是分得出轻重缓急的,听了李团长的话之后两人点点头继续听着李团长的话。
“我们抗联的士兵,有几个情报员在不久前被城里的这帮小鬼子给抓走了,而你们的任务就是将他们解救出来。我收到消息说,他们被关在城里的监狱里。所以就要靠你们潜伏到监狱里来救他们出来。”李团长点了一支烟缓缓的说着。
安乌纳老人这时开口道:“没错,在你们找到被抓获的情报员之后我会来接应你们,这你们就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