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夫斯基道:“阁下如何称呼?”
那忍者道:“我便是忍者刺杀团的大哥松下。”
刘大壮咬着牙拔掉手里剑,像松下飞了回去,不过被松下轻松接住,松下嘲笑道:“你们东北军真的太废物了。”
这话给刘大壮气得,不要诺夫斯基的搀扶站了起来道:“你姥姥的,东北军随便个小士兵都能杀了你们。”
松下还没有说话,只见旁边一个忍者背着一个忍者走了出来,背着那个忍者一看就知道已经死了,刘大壮多半也想到了应该是他打死的,这个忍者叫三浪,而被刘大壮打死的叫竹池,那一枪很不愁巧正好打上了心脏,刘大壮和诺夫斯基也是第一次与日本忍者交锋才知道,这些忍者虽然很厉害,但是只使用冷兵器,不屑于用手枪火药。
只见三浪把竹池一下从山顶扔进了凤凰池水中,让刘大壮和诺夫斯基大呼震惊,刘大壮心里道,这小鬼子果然凶狠,自己人都说扔尸体就扔尸体。三浪好像看出了刘大壮心里所想道:“我们帝国的军人,不能带回故土,也绝不让尸首给别人侮辱的机会。”
刘大壮道:“中国人只打死侵略者,没兴趣鞭尸玩。”
诺夫斯基也有些愤怒道:“苏联人也是,而且苏联人从不会把自己人的尸体直接扔掉,就算无法埋掉也要火化。”
三浪举起了双刀,松下双手拿出四个手里剑,向刘大壮和诺夫斯基步步紧逼,诺夫斯基拿出来自己的刀,但他知道凭自己的能力根本打不过这两个忍者,而他不想让刘大壮用手枪,这样也太没有面子了,刘大壮心里也这么想得,人家应约面对面单打,如果自己用枪,传出去东北军的脸面往哪放,所以他把枪别在了后腰,也拿出来刀,可是他俩根本不是忍者的对手,刘大壮用刀跟三浪的双刀打了一会儿,自己的刀被震断,而诺夫斯基被松下的手里剑击到左肩,滑到了悬崖边上,而下面就是深不可测的凤凰池水,由于这凤凰池是在火山口,所以整个湖面并没有结冰。
刘大壮一把握住诺夫斯基,想用力把他拽上来,可是松下直接给了刘大壮一脚,结果刘大壮和诺夫斯基双双掉进了凤凰池里,而此时发着高烧的莫雅突然惊醒叫了一声,安乌纳问她怎么了,莫雅说:“大哥哥好像有危险。”
安乌纳没说好,只是坐在旁边叹了一口气,希望一切都好吧。
三浪狠狠的给了松下一巴掌道:“你太报仇心切了,他们身上有宝藏地图,现在什么都没了。”松下自知冲动了,挨打后一直低头认错,不过事已至此,他们只好转而去找莫雅,毕竟拿这个人到山田还能领一笔酬劳,所以俩人感觉莫雅就藏在不远处,于是便四处搜寻起来。
且继续说刘大壮和诺夫斯基,俩人掉进湖底中,被水灌得脑袋都缺氧了,意识并不是很清楚,在他们最后昏迷之前,他俩似乎都看到眼前的水中有一个巨大的鱼把他们吃进口中,然后他们就没有意识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们发现自己湿漉漉的在一块大石头上,四周凄冷无比,最先醒来的是刘大壮,他拍了几下诺夫斯基,发现根本拍不醒,他非常害怕这个苏联人会冻死过去,索性直接给了两三个耳光,直接把诺夫斯基抽得哇哇叫跳了起来。
诺夫斯基一脸怒火道:“你有病啊,打我干嘛啊。”
而此刻刘大壮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面朝诺夫斯基,背对着后面的湖水,把拇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诺夫斯基还在愤怒中,刚要继续骂道,但是突然停顿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血丝分明都能看到,青筋爆裂,整个脸部都是恐怖状,这一幕让刘大壮想到在老虎洞遇见蝙蝠猫的场景,不禁莞尔一笑。而诺夫斯基用手指了指刘大壮的背后,意思是让刘大壮转身,刘大壮一转身,一个这么天不怕地不怕胆大要命的人,差点被吓昏过去,一个趔趄坐到在地,潜意识往后移动,移动到诺夫斯基的大腿胖。
该怎么形容两人看到的场景,具体说他们只见到了一个眼睛,应该是一只巨大鱼的眼睛,但是什么鱼看不到,因为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只看到一只眼睛,不过这个鱼看起来并没有要攻击他们的意思,只是头部不知道怎么会喷水,喷出的是很有力的水柱,一直把俩人放后面一个很小的洞口里推。
刘大壮道:“这个鱼怪是啥意思啊?”
诺夫斯基望了望身后的洞穴道:“好像是让咱俩进洞。”
刘大壮转身又望了望洞,高度不足一米,得爬着进去,一脸哀状道:“洞口那么小,会不会困死在里面。”
诺夫斯基道:“难道我们现在不是也被困着吗?还有个不知是敌是友的巨型生物在。”
刘大壮四周望望,正对面是鱼怪,后面是那个洞口,两面都是水,四周一片漆黑,根本不知现在是在哪,可能是湖底,也可能是湖水和某座山的衔接之处,不过这个鱼怪容不得俩人继续思考,喷射出更强的水柱,看来这个鱼怪是通人性的,它有很明确的意图让俩人进洞,一探究竟。
诺夫斯基道:“听它的进去吧,我们别无选择。”
刘大壮点了点头道:“横竖都他娘的是被困着,进去吧。”
俩人转身往洞里爬,鱼怪也不喷水了,待俩人已经进洞一段距离,鱼怪的眼睛也消失了,应该是潜入水中了。
诺夫斯基道:“这鱼有灵性啊,会不会是凤凰池的守护神?应该让我们进洞是有目的吧。”
刘大壮无奈道:“谁他娘的知道,反正这洞看起来得爬得一望无际倒是真的。”其实刘大壮是有些担心困在这里面出不去的,他倒是不怕死,而且就算死,而且最后也是跟日本人决斗站死,虽然没啥战绩,但他觉得自己没给东北军丢人,死得其所。只是现在内心有牵挂了,他不想死,因为他还想再见到莫雅,他还想抗日有一天胜利了,没准还能娶莫雅再生几个娃,过一过有一家的日子,念及此,突然热泪盈眶,这好像是刘大壮这些年第一次哭,即使在死人堆里都没哭过,现在因为有牵挂的人在这漆黑的山洞里却哭了出来。
诺夫斯基望了望他,虽然漆黑看不清彼此的脸,但是诺夫斯基能感觉到刘大壮应该很难受,他知道刘大壮在牵挂莫雅,其实诺夫斯基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人在这种全黑的封闭空间内,总是特别脆弱、特别害怕的,因为你不确定下一刻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会特别无措,比敌人要处决你还要无措,因为起码被敌人处决,你可以蔑视敌人,但是在这漆黑中,你谁也蔑视不了,你只能好好正视自己脆弱的内心,人的内心终有脆弱的一面,即便你是一个再伟大的英雄,你也会有脆弱的一面,尤其在这黑漆漆的环境里。
诺夫斯基在刘大壮前面爬着,他似乎感觉到了刘大壮内心这种脆弱,拍了拍刘大壮的肩膀道:“我们肯定会出去的,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并肩作战呢。”
刘大壮被诺夫斯基这么温暖的话一下弄得真想大哭了,但是还是继续装高冷道:“我当然知道我们会出去啊,这个小破山洞怎么能困死我刘大壮啊。我刘大壮可是堂堂东北军一霸啊。”
诺夫斯基哈哈大笑,调侃道:“对对对,霸道的霸。”
刘大壮突然很认真道:“诺夫斯基,我知道你也喜欢莫雅,可是这件事我真没霸道,一切都看莫雅的态度。”
诺夫斯基笑道:“这个我当然明白的,莫雅跟着你会有安全感,而且我也相信你能照顾好她,一生去好好保护他。我如果能活着在中国走完这趟旅程,以后肯定是要回苏联的,我和莫雅注定是无缘无分的。”
刘大壮也不知道说什么,也拍了拍诺夫斯基的肩膀道:“继续爬吧,一切交给老天爷定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