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夫斯基道:“我以前在大学生物还是学得不错的,这个大小才是野生中国人参。”
刘大壮道:“那你的意思是?”
诺夫斯基有时也会嫌弃刘大壮的智商,无奈道:“很明显啊,大株人参是野的,其它是人为种的。”
刘大壮道:“那应该是阿哈里种的,也有几百年了,真的是珍贵的稀罕物啊。”
诺夫斯基道:“大壮,你仔细看墙壁上最后一张图。”
刘大壮道:“最后一张图是阿哈里在挖地啊,那应该就是种人参啊。”
诺夫斯基道:“你仔细看到露出的另半只手。”
刘大壮仔细看了下道:“好像拿着什么东西,不是很大,手掌能握得住。”
诺夫斯基道:“你可真笨啊,还没猜出来吗?”
刘大壮道:“哦,哦,我知道了,是书,是那本老者记录怎么种植人参的书。”
于是两人开挖了起来,不但得到了一颗硕大的人参,而让俩人尖叫的是竟然找到了第二块玉狮子,幸福得简直要飞上天了。
诺夫斯基道:“你们中国人的诗句怎么形容来着。”
刘大壮哈哈大笑道:“这个我会,别打岔啊,让我想想啊,啊啊啊,想到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也就在他们拿到玉狮子的下一秒,整个地宫开始陷入天旋地转之中,诺夫斯基叫道:“难道老虎洞的一切又要发生吗?”
刘大壮叹气道:“看来这次我们必死无疑,这次洞口外边可是火海啊,没得跑啊。”
诺夫斯基一顿叹息,也不知道说啥好,可是还是很焦灼,也不能这么站着等死啊,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完成呢,不能就止步在这里白白断送了性命啊。而整个地宫越晃动越猛烈,首先是温度逐渐升高,诺夫斯基又惊叫道:“大壮,你看,岩浆流进来了。”
刘大壮有点吓懵了,刘大壮是不怕死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种死法啊,他可不想被熔成灰烬,这种死法太糟糕了,正当他俩呆呆望着岩浆流过来,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呢,头顶的湖水落了下来,刚才那只大鱼又出现了,一口把他们含在嘴里,然后拼命的往湖上面游,而此刻还在山顶四处找莫雅的忍者刺杀团之一的松下突然发现凤凰池水变红了,拍着肩膀问三浪这是什么自然现象,吓得三浪喊道:“是火山喷发,快点跑。”然后拽着松下赶紧往山底下跑,显然放弃了抓莫雅。而莫雅和安乌纳也觉得外边的雪好像化了,地面变得很热很热,莫雅问道:“他们不会有事吗?”这是莫雅和安乌纳单独相处以来她说的第一句话,安乌纳微笑道:“吉人自有老天照顾,放心吧。”
大鱼跳出水面,一口把刘大壮和诺夫斯基吐到湖边,然后如上次一般用水柱喷它们,看来意思是让他俩往后面的山顶跑,估计大鱼好像预感到岩浆要迸发出来了,果不然待他俩跑到山顶,想叫大鱼游得远一些,没想到人参鱼又潜回了水底,刘大壮道:“这鱼儿啥意思啊?”
诺夫斯基道:“糟糕,它好像想回到那个地宫去了。”
刘大壮这个笨脑子也反应过来了,道:“它不会要自杀吧?”
诺夫斯基道:“应该是,估计他想和主人相聚。”俩人不禁感叹得流出眼泪,然后抓紧去找莫雅和安乌纳,不过幸运的是没出一个小时便和往山上赶的莫雅和安乌纳,四人话不多说,被刘大壮带着就往山下奔,到了山下,只见山上喷出火光,应该是火山喷发了,四人不禁感叹逃过一劫,刘大壮给莫雅和安乌纳讲了地宫和大鱼的故事,俩人不禁唏嘘,原来人和动物之间的感情可以如此神圣、如此令人肃然起敬。
天色已黑,四人吃完带着的干粮就马上往当初停车的地方赶去,他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车,然后先往哈尔滨赶去,因为抗联的同志拖安乌纳留下了他们在哈尔滨的情报点,刘大壮觉得目前寻宝这件事需要让抗联的人帮忙,要不很难四个人有命能把这件事顺利的做好做完。
当刘大壮再次看见莫雅,他突然发现自己怕死了,怕死了之后没有机会好好照顾莫雅,好好的守护她一生,好像人生来都是不怕死的,怕死因为是活在这个人世间有了牵绊啊。
当定下神来的刘大壮看着莫雅时,眼泪却止不住的向下流淌,总是和大壮作对的诺夫斯基看到正在流泪的刘大壮却并没有多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地上休息。刚刚经历那么刺激的冒险,即使是他这个大胆的苏联人也是需要一点时间来休息。而安乌纳老人看着刘大壮也并不说话,大壮为什么流泪,这个人精的心里又岂会不晓得?唯一不理解刘大壮为什么哭泣的便是莫雅了。
莫雅非常好奇的开口道:“大壮哥哥你怎么哭了,是有谁欺负你了么?莫雅会保护大壮哥哥的。”
刘大壮看到本来就有些发烧感冒的莫雅此时还强打精神来安慰痛哭流涕的自己,也不禁有些尴尬,随即哭声便小了许多,开口对莫雅说道:“你这傻妮子,你大壮哥哥怎么可能受欺负?只是刚刚我和诺夫斯基差点就回不来了,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想到这里,刘大壮也不禁有些感叹世事的无常,就在火山爆发的那时他想了很多很多,当时他就决定,如果能够活着回来必定不会负了莫雅的心意。
而莫雅听到刘大壮这样说,随即便开口道:“不管大壮哥哥到哪,我都会陪着你的,不会让大壮哥哥一个人,更不会让别人欺负大壮哥哥的。”
听到这番话,安乌纳哈哈大笑着去一帮抽起了他的老旱烟,而诺夫斯基听了,本来并无甚表情的脸却也如同苦瓜一般难看,虽然他已经知道他跟莫雅根本不会有什么故事,但是听到这番话亲口从莫雅口中说出,他的内心也是难受之极的。而唯一激动的便只有刘大壮一人,虽说莫雅已经失忆了,但是能够听到莫雅这近乎表露心声的话语,心脏不由得一滞,随即狂喜道:“怎么会呢,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自己,同样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我会永远保护你的。”说完便将莫雅搂入怀中,而莫雅也并不阻拦,任由刘大壮轻搂着自己。
这是安乌纳却开口道:“行了,别在这卿卿我我的了,准备上车吧,还得继续赶路呢,接下来的行程可并不轻松呢。”
听到安乌纳老人的话,刘大壮才发现自己的失态,随即松开了紧抱莫雅的手,随即四人便抓紧时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