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乌纳道:“师兄,并非我不想教你,师傅在世时说你性格大大咧咧,怕学会之后被歹人利用,控制蛇的法门稍有不慎,伤人伤己啊。”
王冠道长道:“你就说你教不教吧?”
安乌纳无奈道:“如果教了,师兄可否在师傅在天有灵发誓,不以此法门行不义之事。”
王冠道长道:“好,我答应你,没问题。”
安乌纳道:“这蛊蛇需要自己培育,你如果学,需要再找到一只蛇,用自己的精血培育,而且一生身上会有蛇激素反噬,每到寒冬蛇冬眠时,你的身体也会很难受,你可想好?”
王冠道长道:“没问题,这些我都知道。”说罢,安排道童去镇里找养蛇人买小蛇去了。
安乌纳道:“那我们且住三天,教会你之后,你把八只沙俄狼犬给我们,我们便走,如何?”
王冠道长道:“我在道家真人面前保证我会信守承诺。”
双方一拍即合,到时刘大壮他们三个人在旁边只有听着安排的份了。
因为是门派秘术,其他人也不方便看,三天的时间,安乌纳和王冠道长都在一个小黑屋里没出来,吃饭都是道童过去送,偶尔能听到王冠道长各种惨叫,大家也不想不明白,好好修道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学这非正非邪的法门呢,不禁令人有些唏嘘啊。
不过这也成全了刘大壮,这三天里,他全身心的陪着莫雅,他真的太开心了,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俩个人你浓我浓的缠绵在一块,终于给他机会了,简直是心花怒放啊。莫雅虽然话不多,但是也能看出来少女心在小鹿乱撞,开心的不得了。
俩人在后院一个干枯的枣树下坐着聊着天,诺夫斯基从一旁走过,醋坛子都被打翻了,可是又能怎样呢?除了在自己内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放弃吧,放弃吧,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总不能强扭瓜吧,那样也不甜呀。气吁吁的诺夫斯基选择了道观的蒲团上打坐,他觉得这样才能静一静,虽然诺夫斯基其实是信耶稣的。
刘大壮特别温柔的叫了声道:“莫雅。”
莫雅有些娇羞道:“怎么了,大哥哥。”
刘大壮也有些紧张道:“没什么,没什么,那个······这一路都在疲于奔命,都没好好照顾你,也没问问你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莫雅特别懂事,微笑道:“没问题得,大哥哥,莫雅强壮着呢。”
刘大壮望着莫雅的眸子,很是欣慰,道:“莫雅,接下来的路还要凶险万分,你怕不怕?”
莫雅摇着头笑着道:“不怕呀?”
刘大壮问道:“为什么呢?”
莫雅道:“因为有你保护啊。”
没想到这一句话给刘大壮说得脸些红,摸着脑袋道:“我肯定会保护好你的。”
莫雅道:“相信小哥哥哟。”
莫雅的话总是那么少,却又那么甜、那么空灵,刘大壮每次看到莫雅人,听到莫雅的话,就会觉得前途再难也不怕,因为心里有了依靠、有了归属。
刘大壮道:“你真的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儿吗?”只见问完这个问题后,莫雅把头低得很低,看起来不愿意回答,刘大壮也感觉自己也问错,赶忙道:“哥哥不该问,哥哥不问了。”
莫雅道:“想不想起来又能怎样呢?与大哥哥在一起的日子能很开心就好了。”
刘大壮笑着点着头道说:“你说的对。”
一晃三天就过去了,王冠道长和安乌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俩人好像都很筋疲力尽,不过看王冠道长连声的笑容很满意,想必是已经学会了吧,倒是安乌纳,愁眉紧皱,不是很开心,所有人一起再次回到道观,王冠道长道:“师弟,这次我真的太高兴了,十年啊,我终于学会了,留下来我们好好喝上几天。”
刘大壮心道,这除了穿着道袍,把家装饰成道观以外,这哪有一个修道出家人的样子,感觉跟个江湖老骗子没啥两样,刘大壮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安乌纳没有回王冠道长的话,而是一个人站了起来,走到道观门口,对着外边的天跪下,所有人都望着他,不知道安乌纳这是怎么了,只见他冲天喊道:“师傅,弟子没有遵照你临终前的嘱托,让控蛇法门随我们百年之后一起离开人世,而又擅自教给了师兄,但确实迫不得已,我需要护送三个孩子平安,他们还有为国家、为民族很多重要的事儿去做,师傅啊,请你原谅我,弟子愿意下地狱后受到任何惩罚。”说罢,痛哭流涕,好不悲伤。
王冠在其身后冷笑的看着他,小声嘀咕道:“真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大壮起身走到安乌纳旁边道:“老爷子,您师傅知道您在做什么,他会理解你的。”顿了下,又斜眼瞧了一眼王冠道长,大声道:“如果学会法门的新人敢危害世人,必会人人得而诛之。”
王冠道长坐在后面后,气得瞪着眼珠子,起身吩咐道童带他们去取狗,然后拂袖转身愤然离开。道童得令后带四个人去后院取狗,到了后院,只见大大小小的共有百余只,好是漂亮。
莫雅道:“它们好可爱啊。”
诺夫斯基道:“我以为是多么凶神恶煞的狗呢,原来是阿拉斯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