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过就在他俩一边跟着刚才那个面具武士到了大部队前面,发现从湖的另一侧,看到了车灯,是诺夫斯基开着车缓慢的靠近,车后面也有两个骑着马的面具武士。
安乌纳道:“糟糕,他俩也被发现了。”
刘大壮道:“呵呵,虽然他们有可能人情上不开化,但是我觉得他们智力未必差,开着个铁皮车逃难,好像这个理由很难说服人啊。”
安乌纳道:“看看情况吧,反正你别冲动啊。”
刘大壮和安乌纳走到那三十多武士前时,莫雅和诺夫斯基也走了过来,车子被扔在一旁,莫雅还发着烧,摇摇晃晃的走,刘大壮心里很难受,待莫雅走近后,上前要抱住他,这些武士还以为他要反抗,马上都举起枪和刀,看他原来是抱一个女孩,就全放下,可见这帮武士训练有素,警惕性特别高。
只见这时,武士分开成两排,一个穿着金色铠甲的面具武士走近,刚才带刘大壮和安乌纳过来的武士,向其做了一个拱手礼之后,说了几句满语,刘大壮一手搂着莫雅,一手拽了拽安乌纳的衣袖,小声问道:“他俩在说啥。”
安乌纳道:“面具武士在向首领介绍我们,在询问怎么处理我们。首领说,把我们带回他的营地。”
面具武士领命后转身对安乌纳说了几句话,然后安乌纳就带着另三个人往车上走,诺夫斯基赶紧问道:“他说了什么?”,诺夫斯基也问道:“这什么情况啊。”
安乌纳道:“让我们开车跟着去他们的营地。”
诺夫斯基问道刘大壮:“怎么办?”
刘大壮想了想道:“跟他们去看看,现在还看不清是敌是友。”
于是上了车,开得很慢,车子前后都有武士在看着,刘大壮透过车窗外发现,刚才那些湖水里的日本兵,有的已经坚持不住冻死了,剩下的没死的被武士们放箭射死了。好歹是抗日的部队,虽然有些神秘、恐惧,刘大壮还是由衷敬佩的,希望能化干戈为玉帛,希望一会儿不要为难他们,刘大壮不想与他们动手。
诺夫斯基望了望后视镜,对大家道:“那两个雪猿人,没有跟过来,再往后面我们停车的树林走啊。”
安乌纳道:“有可能是山里的一种灵兽,武士们应该是用某种控制之法才能召唤他们出现,有点像我控制蛇一般。”
诺夫斯基不仅感叹:“中国真是一个疆域辽阔的国家,每个地方都有太多的神秘和深不可测啊。”
刘大壮笑道:“所以,小鬼子一定不是我们的对手,跟这么伟大的国家和民族战斗,他们最终只有滚回老家这一天路要走。”说罢,哈哈大笑,好不开心。
诺夫斯基不仅仅暗暗敬佩,这个看起来没啥文化,粗犷的东北军人,心理素质却一直很好,虽然每天嘴上抖着,但是内心是真敬佩,确实有一股说不明白的男人味,带着一点点匪气和霸道,但是却能给人安全感,诺夫斯基有时候也想过,如果自己是女人,好像也会喜欢上这样的男人吧。
大概走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他们的营地,是一个山谷里,大门是用长木搭建的,刘大壮道:“怎么感觉像土匪窝啊。”
安乌纳:“莫雅民族都是这样的,随处安营扎寨,离开也方便。”
走近营地里面是一个长长山洞,首领进到了里面,安乌纳猜测道:“里面有可能是首领住和议事的地方。”外边还有很多营帐,应该是士兵住的地方。刚才引路的面具男带着几个士兵,指挥这诺夫斯基把车开进了靠在山洞的不远处,然后命令他们下车,刘大壮发现旁边有篝火,对安乌纳道:“要不要告诉他车上有手榴弹,让他同意把车开到篝火远一点。”
安乌纳道:“应该不用,我看诺夫斯基很有经验,车头冲着篝火,说了反而把底牌告诉他们,我们还不清楚这伙人是什么路数啊。”
刘大壮道:“也是。”
面具武士下马,用铁枪指示他们到山洞的另一侧走去,发现有一个小山洞,门口有木栅栏,看样子是个监狱,诺夫斯基很不情愿的往前走,刘大壮有点想发怒了,安乌纳一直稳着他,道:“大壮,莫雅现在病着呢,不是动硬的时候,以不变应万变吧。”
刘大壮一直抱着莫雅,一边缓慢的往前走,他用手摸了摸莫雅的额头,发现更烫了,只好点了点头,望了望诺夫斯基,诺夫斯基也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给个回应,然后四个人进了监狱里。面具武士好像人还不错,他们刚进了监狱,就有几个人送来饭菜,应该是他差人安排的,看了下菜还不错,主食是馒头,就的菜是酸菜炖猪肉,酸菜是东北一种特有的储存青菜的办法,由于东北的冬天非常的冷,所以在秋天的时候,老百姓会把白菜在缸里研制,冬天拿出来就能长久的保持,吃一个冬天都是没问题的,安乌纳看到这个菜,更加铁定这些人一定与满足或者女真族有非常大的关系,既然是同族,语言也能沟通,应该就能交流,这些武士可能对四个人具有某种误会和不了解,所以才会保持是敌人一般的警惕。
面具武士和送饭的小兵要离开,刘大壮一把喊住,虽然他们都听不懂刘大壮说什么,但毕竟喊声那么大,马上转身,而且武器握紧在手中,还是蛮警惕的,刘大壮看到之后,也内心道,未必有多厉害,外强中干,刚才那个下意识动作,明显不是训练有素的军人该有的。
安乌纳撇了一眼道:“大壮,你想说什么?”
刘大壮道:“你问问,他们把我们抓紧监狱里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