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安乌纳,你别再说了!”安乌纳的抱怨被一边的莫雅打断“大壮这么做,自有它的道理吧。”说罢,莫雅也骑马跟上了大壮。
“虚惊一场!”诺夫斯基收回了枪,他也很奇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刘大壮,如今为什么会如此安分?而眼前这片荒原,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看来,这又会是场有趣的冒险。思索之间,诺夫斯基的目光无意扫过了莫雅:不管怎样我都要保护好我的莫雅!
“安瑟林,尸骨遍地,安苏,罪罚相抵!”刘大壮默念着这几句话,带着众人踏入了这片死亡之地。
“那,我说我们到底还要走多久啊?”诺夫斯基看着天上火炉一般的太阳,刚刚给水所滋润的嘴唇再度开裂,眼下别无他法,只得再次打开了水壶。明明已经灌了一肚子的水,可让干渴的喉咙仍旧不过一切的发出渴水的欲求,这种矛盾也只有在这种一望无际的荒原才会出现了。
“嗯,我看看。”说话间,刘大壮也抬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从当地买来的地图,尽管他知道,在这个荒无人烟的荒原中,地图的作用不大,但是对于判断行进的总方向还是有很大的作用的。
“年轻人!对于这个地方来说。地图可是起不到太大作用的!”安乌纳看着刘大壮一本正经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出身游牧民族的他,对于这种野外行进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大壮,你试试我这个!”诺夫斯基见大壮一脸疑惑,掏出了口袋里的指南针,一种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优越感在诺夫斯基心中油然而生。可指南针疯狂的旋转却瞬间浇灭了他的优越感。
“这是怎么回事?见鬼!这是什么地方?指南针也会失灵?”诺夫斯基使劲晃了晃手中的指南针,他寄希望于是自己使用失误,来重新捡起这份优越感,但实际上,这本身就是痴人说梦。他还是小看了这个地方。
“在这里用指南针是不好使的!”大壮看着诺夫斯基一脸疑惑的样子,想起了曾经自己跟随老张时候的经历,会心一笑。紧接着,大壮自己将眼前的地图折叠起来挡在了额头前,用以遮挡阳光对于他视线的干扰,而就在这时,远方隐约现出一座土丘,土丘上两颗干枯的树引起了他的注意。
“没错,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没错,只要继续向前走,再有半天的路就可以看到吉济特城了。”说话间,大壮掏出了腰间的水壶,“咕嘟咕嘟”灌了一口水,抡起马鞭,加快了速度。
“吉济特城?”莫雅听了大壮的话,心中顿时疑惑起来。这一路上她所听说的事情,之前可都是闻所未闻。
“那是个什么地方?我们要。。。。。。”诺夫斯基话音未落,安乌纳突然加速,拦在了众人面前,众人停了下来。
“刘大壮,你疯了吗?”面对着安乌纳的一脸震惊地喊叫,刘大壮仍旧一脸严肃,而莫雅和诺夫斯基却疑惑起来。
“安乌纳,你这是?”莫雅见安乌纳反应如此激烈,感到十分奇怪,可更令他奇怪的,是大壮一脸严肃的沉默。
“安乌纳,你突然之间干什么?这个吉济特城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用得着你这样大呼小叫?”诺夫斯基收起指南针,安乌纳的行为也让他十分吃惊。
“大家不能再向前走了!再往前走,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安乌纳一脸焦急地看着众人,又看了看一脸沉默的刘大壮,心中顿时生出一股火来。
“看来你知道这件事啊。”刘大壮看着一脸焦急的安乌纳,平静地说道。
“刘大壮,咱们走了这一道,大家都是过命的兄弟姐妹,你就忍心把我们往死路上推吗?”
“我们都已经到这里了,最后一块儿玉狮子就在眼前,就让那些个传闻见鬼去吧!”刘大壮大喝一声,镇住了安乌纳。安乌纳见刘大壮去意已决,长长叹了口气。可诺夫斯基与莫雅却依旧是听了个云里雾里。
“大壮、安乌纳,你们说的吉济特城,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莫雅见安乌纳冷静了下来,再次问道。
“唉!”安乌纳叹了口气,点了一支烟:“说起吉济特城,就要从四百年前说起了。当年清兵入关,有一些不愿随爱新觉罗的女真子弟趁着战乱之时逃离了爱新觉罗的军队,来到了这个安瑟林安了家。他们在这个地方与当地人生息繁衍,形成了一个新的部落,而这个部落的聚居地就是吉济特城。”
“原来是女真残部修建的城啊!那它好像也没什么危险啊?”诺夫斯基一脸震惊地感叹道。
“没什么危险?哼!”安乌纳见诺夫斯基一脸轻松的样子,冷笑一声:“后来,这个部落遭到了袭击,全城的人无一幸免,都死了。”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城里的人都死了呢?”莫雅不解的问道。
“这个原因正是这座城的可怕之处!”说到这里,安乌纳的脸上露出了惊恐。
“天罚!”未等安乌纳说话,刘大壮率先开了口。
“天罚?”诺夫斯基有些不解,在他唯物主义者的眼里,所谓天罚,还有那个安苏都是不存在的,可这一路上的经历,却也让他变得更加谨慎,之前一直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此时也开始动摇起来。
“是,传说吉济特城建好之后,整个部落的人举行了盛大的祭祀仪式,用以对安苏表示感谢,可是当时的首领却在祭祀的时候大肆掳掠美女,夜夜笙歌,导致这场祭祀惹恼了安苏。就在祭祀结束后的第三天,城里突然钻出了许多巨大的怪兽,这些怪兽两人多高,青面獠牙,见人就啃,直至尸骨无存。于是,这个部族也就灭亡了。”说话间,刘大壮叹了口气。
“可是这不算完。”安乌纳接着说道:“这吉济特城被怪兽侵袭了之后,就成了一座死城,可是每到夜里,附近的人都能听见奇怪的嚎叫声,还有有人的呼喊声。也曾经有人进去查看过,但是却一去不返,当地人传说那是城中人的鬼魂作祟!”
“那这最后一块儿玉狮子与这座城有什么关系呢?”诺夫斯基听了安乌纳与刘大壮的解释,瞬间紧张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
“吉济特城里有一座供奉安苏的神庙,据说每逢祭祀之日,当地最有名望的萨满巫师都会做法,让安苏额头的眼睛亮起来,而那个眼睛可以发出幽蓝色的光芒。根据之前我们得到的情报以及这个描述,我怀疑那个神像上应该嵌着玉狮子。”
“玉狮子会发光?”莫雅一脸疑惑地看着刘大壮,他们之前得到的玉狮子可并没有发光的功能。
“我们之前得到的那三个玉狮子,不过是开启宝藏之门的子星盘,而那最后一个,则是玉制母狮子。”
“这个东西还分母子?”诺夫斯基一脸疑惑地问道、
“传说玉狮子是由陨石打造而成,其中心经由月光照射就会发出幽蓝色的光芒,时人称之为圣光。而世间只此一个玉狮子。后来安瑟城主听从巫师所言,以四为尊,便照这母狮子,又做了三个子狮子,这便是如今我们所找到的玉狮子。”
“欧,原来如此。”莫雅与诺夫斯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看着你们白白送死!那可是被称作诅咒之城的地方,那是安苏所降罪的墓地!你们不能去!”安乌纳情急之下,竟是跪在了众人面前:“我求求你们!这宝藏我们还可以再寻,可命要是丢了,就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