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那边,气氛却微妙地变化了。战国原本紧绷的身体,在看到谢泼德·索玛兹的瞬间,竟然微微放松了一些。他肩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庆幸,他松了口气,带着“终于有人来收拾烂摊子”的如释重负。赤犬咬着雪茄,熔岩化的右臂恢复了常态,他看了一眼阳台上的谢泼德·索玛兹,又看了一眼萨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青雉支着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厌恶,他对天龙人本能的厌恶,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只有那些中将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他们不认识那个男人,不明白为什么战国元帅他们突然变得……如释重负,但他们也认得世界政府的标识。有人想开口询问,但看到战国严肃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红发海贼团那边,气氛更加微妙。香克斯站在最前方,格里芬依然握在手中,他抬头看着阳台上的谢泼德·索玛兹,此刻没有任何表情。贝克曼叼着烟,烟头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侧头看了一眼香克斯,没有说话。刚刚加入没两年的洛克斯达,他此时还是那个红色爆炸头,低声问旁边的拉基·路:“头儿认识那个人?”拉基·路咬了一口肉,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别问。”其他几个新加入红发海贼团的成员面露好奇,但看到干部们的表情,也都识趣地保持了沉默。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风呼啸着穿过废墟,只有建筑物燃烧的烈焰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三方势力——萨凯阵营、红发海贼团、海军残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躺在阳台上的男人身上。而那个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谢泼德·索玛兹从摇椅上站了起来。他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走到阳台边缘,双手撑在栏杆上,俯视着下方的萨凯。那姿态,就像神明俯视蝼蚁。“看来你对我们了解得很深啊。”谢泼德·索玛兹开口,语气里依然带着天龙人特有的傲慢。他眼里比刚才多了几分审视:“连神之骑士团都知道,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的?”萨凯依然没有回答,他只是仰着头,与谢泼德·索玛兹对视。几秒钟后,萨凯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只有熟悉他的人才听得出来的……凝重。“你们的团长呢?费加兰德·加林圣,他今天没来吗?”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谢泼德·索玛兹的表情变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傲慢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锐利的东西。他盯着萨凯,眼神像是在重新打量一个被他低估的对手。“有意思。”谢泼德·索玛兹慢慢地说,“你连加林都知道。”他顿了顿,然后哈哈大笑,那笑容傲慢、残忍,带着天龙人特有的居高临下。“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他了。”谢泼德·索玛兹说着,双手撑着栏杆,身体前倾,像一只即将扑击的猛禽。他的手摆了摆,一副毫不在意:“这里有我就够了。”萨凯盯着他,看了良久。然后萨凯笑了,嘴角斜挑,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身上恐怖的杀意,让身后那些第6层的囚犯们都起了鸡皮疙瘩。“哈哈哈哈,原来他不在啊,那我可就放心啦!就凭你,也想阻止我的狩猎,还不够格呢!”萨凯顿了顿,准备亲自动手,于是重新变成了半兽人形态,一张巨大的蝠翼在他身后展开,抬起手中的秋水,刀尖斜指地面。“如果换作是你们团长加林圣,那才像一个合格的对手。”这句话像点燃了火药桶。谢泼德·索玛兹脸上的傲慢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被冒犯后的愤怒。他那双眼睛盯着萨凯,瞳孔里燃烧着杀意。谢泼德·索玛兹一字一顿,双手一翻,手臂上缠绕出半透明的荆棘状能量:“我今天,会把你的骨头,一段一段地敲断,让你痛不欲生。”他的声音陡然变冷,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放心,我会把你折磨至死的。”话音落下,谢泼德·索玛兹从阳台上跳了下来。他的动作很轻,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他要让这个被冒犯了自己的“蝼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朝萨凯走来,每一步踏出,脚下的废墟都会无声地化为齑粉,那些半透明的荆棘在他手臂上缠绕、蔓延,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能力,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很危险。萨凯没有后退,他反而笑了,笑容里满是狂傲。“是吗?”萨凯说,手中的秋水缓缓抬起,漆黑的武装色霸气像墨汁一样浸染刀身。紧接着,暗红色的闪电开始跳跃,霸王色缠绕,丝丝缕缕的闪电缠绕在刀刃上,发出“噼啪”的爆响。,!“那我今天倒想看看,究竟能不能打破你的不死之身。”“就凭你这种蝼蚁?”谢泼德·索玛兹嗤笑一声,加快了脚步。萨凯准备全力以赴,他背后那双蝠翅猛地展开。“莫莫·一百倍速度!!!”萨凯把莫莫果实的能力发挥到了最大,然后他消失了。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只有香克斯和贝克曼这样拥有顶级见闻色的人,瞳孔才微微收缩。吸血鬼形态赋予的超强爆发力,在莫莫果实一百倍增幅下,达到了这个世界能承受的极限。萨凯的身影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音爆,原地的残影还没来得及消散,他的真身已经出现在谢泼德·索玛兹面前。与此同时——“莫莫·一百倍力量!!”这一刀,凝聚了萨凯所有的力量。吸血鬼形态的肉体强度、武装色的硬化防御、霸王色的缠绕攻击、莫莫果实的一百倍增幅,再加上大快刀二十一工秋水的锋利。刀锋所过之处,空气犹如被撕裂的布帛一般,露出一道黑色的裂痕——那是空间本身在发出痛苦的哀鸣。刀锋未至,刀压已到。谢泼德·索玛兹脚下的地面开始塌陷,不是因为他的重量,而是因为那股从天而降的恐怖压力。他周围的碎石被震成齑粉,气浪向四周扩散,掀起一阵狂暴的风。:()黑胡子?暗暗果实选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