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陈东野对周显、张大田、马金花说。
“陈师兄。”张大田头脑发热,从刚开始的害怕担忧不知所措,到陈东野出手放翻所有人,短短几十个呼吸內发生这么多事情,他想不明白。
糟糕,脑子好痒。
旁边,周显整个人已经麻掉。
楚大彪说的话他自然听的清清楚楚,现在几个人走出去,怕不是要被剁成臊子?
不!应该没有那么大块!
马金花沉默不语,被嚇得有些呆愣。
锻骨境大成都不是陈东野一招之敌?
三人没有办法,只好硬著头皮,离开包厢向外走去。
陈东野拽著楚大彪后衣领,像拖著一条野狗,不慌不忙地往外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往日笔直宽广的胭脂巷,此刻应该游人如织,吵吵嚷嚷,富商贵客寻欢作乐,小娘子穿著单薄纱衣,满园春色关不住。
但此时此刻,却诡异非常。
地上躺满了横七竖八的人影,全都是年轻力壮的大汉,身边还滚落著钢刀匕首棍棒等武器。
唯一的共同点是每个人的一条小腿都扭曲变形。
哀嚎声此起彼伏。
地煞帮老大楚大横匆匆赶来。
便看见眼前一幕。
醉阳楼。
一辆古旧的乌蓬马车停靠在门口,身材干瘦的马夫躬著身体安静等候著什么人。
“找死!”
楚大横看见陈东野拖拽著自己弟弟走出,顿时眼球充血,浑身气血不可抑制的澎湃。
一道道急促脚步声自远及近。
手拿刀枪棍棒和火把的地煞帮帮眾,眼神凶狠,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来。
胭脂巷街道上一片肃杀气息。
不远处。
一座酒楼看热闹的公子哥脸色大变,连忙蹲下身子,不敢露出脑袋。
本来还有生气的附近街巷瞬间寂静。
原本还敢零星观望的人群只恨爹娘没多生两条腿。
周显三人望向眼前,刀光剑影映著火把上面飘忽不定的火焰,旁边是一张张悍匪般的狰狞脸庞。
悬著的心终於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