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累计超过400%。
在生死搏杀中,一息二十拳,这种越阶碾压强敌的感觉,著实令人沉醉。
就在这时。
前院传来的喧譁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打破了后院的寂静。
先是惊疑不定的窃窃私语,接著是压抑的惊呼,隨即演变成无法遏制的,混杂著恐惧和慌乱的尖叫。
浓郁新鲜的血腥味盖过了檀香。
金山寺后院的变故,终究惊动了墙外的百姓。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脚步声杂乱地向著寺庙大门匯聚,拥挤。
陈东野和疯狗眼神一碰,无需言语,身影同时向后一闪,如同鬼魅般融入后院角落的阴影里,气息收敛。
人群聚集在寺庙门口,探头探脑,却被浓烈的血腥味和死寂嚇得不敢再上前一步。
议论声嗡嗡作响。
梵音早已断绝,唯有恐慌在发酵。
吼——!!!
陡然间。
一声咆哮,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
猛地从距离金山寺不远的城主府方向传来,震耳欲聋。
那咆哮声浪滚滚,带著蛮荒凶戾的恐怖威压,瞬间压过了所有嘈杂的人声。
围观百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人群炸开,像被滚水浇灌的蚁群,连滚带爬,推搡踩踏著向四面八方疯狂逃窜。
什么佛祖显灵,什么方丈威德,在这纯粹原始的恐怖妖威面前,统统化作了泡影。
混乱的街道尽头,一道狂暴的身影推开拥挤逃散的人群,如同失控的战车般轰然衝来。
他身披一件刺眼的金红袈裟,但此刻那袈裟非但不能增添半分宝相,反而被其主人狂暴的气息撑得紧绷欲裂。
来者身高近九尺,体型壮硕如塔,每踏出一步,脚下的青石板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碎裂凹陷。
他面目狰狞扭曲,虬髯戟张,双目赤红如血。
正是金山寺惠珍方丈。
“是谁!”
方丈怒吼声如同风暴席捲,实质般的音波衝击,震得金山寺窗欞嗡嗡作响。
“谁敢屠我佛门弟子!坏我香火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