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这是原身父母非常看重的宝贝,养了好几年,吃喝用度都是顶级,都可谓是娇生惯养。
“把乌梅餵好洗乾净,今天要用。”陈东野交代道,白马名为乌梅。
红猪点头称是。
陈东野说著走到白马旁边。
乌梅睁开眼睛,蹭了蹭陈东野伸出去的手掌,暴气境气息內敛著。
“汪。”老黄突然叫了一声。
下一刻。
陈东野感觉到手掌下的马头僵硬住,肌肉紧绷,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黄犬咧嘴一笑,收起气息。
一人一犬离开。
红猪回到马厩,鼻头一动,只感觉恶臭扑鼻。
“我涂!怎么全拉了!”
……
……
苏府,暖阁。
窗外寒风呼啸,卷著细碎的雪粒扑打在窗上,发出簌簌轻响。
暖阁內,地龙烧得正旺,苏家当代家主苏正阳端坐主位,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羊脂玉貔貅。
下首,苏梦楠换下了白日猎魔殿的劲装,穿著一身月白色绣银丝暗纹的锦袍,更衬得肤光胜雪,眉目如画。
“陈东野夺得试炼第一,確实出乎意料。”苏正阳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
“楚雄倒是养了个好外甥,天生神力,在炼体境,堪称无往不利。”
他话锋一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不过,天生神力在炼体境是利器,一旦踏入炼气境,真气流转,沟通天地,肉身的蛮力便落了下乘。
真气之玄妙,远非筋骨之力可比。
到了那时,所谓神力,不过是锦上添花,甚至因其过於刚猛,反需耗费更多心神去调和驾驭,弄不好便是阻碍。”
苏正阳抬眼看向女儿,语气篤定:“此子,上限已可见。炼体境再强,终究是凡俗武夫的顶点。炼气,才是超凡脱俗的起点。他,难成大器。”
苏梦楠安静地听著,长长的睫毛低垂,在莹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微微頷首,声音清冷悦耳:“父亲所言极是。女儿省得。”
她顿了顿,抬起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今日已在听雪楼设下小宴,邀了徐哲他们,还有陈东野。”
苏正阳眉头微挑,示意她继续。
苏梦楠语气平静:“一来庆贺女儿气旋境圆满,不日將衝击暴气。二来,也介绍他认识些真正的武道天才,何谓世家底蕴。
有些差距,非是蛮力可及,早些看清,知难而退,对他,对我们苏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