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朽木之上。
那四个黄脸泼皮脸上的凶狠瞬间被剧痛取代。
他们根本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只觉一股沛然巨力狠狠撞击在胸腹之间。
“噗——!”
鲜血混杂著胃液从口中喷出。
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四人如同被狂风捲起的破麻袋,惨叫著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冰冷的积雪和泥泞的地面上,蜷缩著身体,发出痛苦的呻吟。
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把短刀“噹啷啷”掉在一旁。
铁鹰收回手。
身为气旋境高手,护体真气足以无视这等凡铁,对付几个刚搬血的混混,纯粹的肉身力量便已形成彻底的碾压。
陈东野看也未看地上哀嚎的四人,继续向前走去。
几条杂鱼,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下杀手。
就在他们转身,即將走出这条巷子时。
旁边另一条更窄,更阴暗的岔道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腔和粗暴的呵斥。
两人脚步微顿,目光转向隔壁巷子。
只见巷子深处,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穿著单薄旧袄的小伙子,被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粗壮汉子堵在墙角。
汉子手里提著一把磨得鋥亮的柴刀,气息约在搬血小成左右。
“妈的!”粗壮汉子唾沫横飞,用柴刀厚重的刀身拍打著小伙子冻得发青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
“老子问你要钱,聋了?这条道是爷罩的!过路费懂不懂?”
小伙子嚇得浑身筛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著浓重的哭腔:“大哥…我真没钱,我刚进城来找活,最后一个铜板都吃饃饃了。”
“放你娘的屁!”汉子眼一瞪,凶光毕露,“穿得像个叫花子,装什么蒜!不给点顏色看看,你当老子是泥捏的!”
话音未落。
汉子手腕猛地一抖,柴刀刀尖快如毒蛇吐信,朝著小伙子的大腿外侧浅浅地戳了一下。
“噗嗤!”
刀刃入肉寸许。
棉袄被刺破,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小伙子的裤腿。
“啊——!”剧痛让小伙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