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开门啊,妈。”
门一开,一团微带酒气的娇软身躯扑入怀中,温柔无比地喊:“妈妈!”
严熙冬瞬间黑了脸……
怀中人披头散发,只顾着迷迷瞪瞪地抱着他喊妈,九成九是起夜后摸错了地儿,他头大如斗,拧着眉努力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将她送回去。
可她浑身绵软,重心直往下滑,两只小手如八爪鱼一般,又娇又蛮地紧紧攀附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你,你清醒一点。”严熙冬狠狠深吸口气,暖玉温香在怀,尤其这还是自己心慕的女人。不行,必须忍住,他用力甩甩被酒精侵蚀的脑袋。
闭了闭眼做好心理建设,严熙冬吐出一口气,以着圣人的理智低头想再劝解时——他的在室身受到了巨大的考验。
只见佳人身上的红纱裙在挣扎中滑落一半,好一派活色生香。
他瞬间捂住鼻子,失去抵抗的身体随即被她的冲力抵得往后跌退几步。
啪——
不知哪里触到开关,下一秒,屋内被黑暗笼罩。
头好疼。当阳光透过窗扭捏地攀入房中时,罗莉正阴郁地用双手抱着脑袋,面壁而坐。
她头疼胸疼腰疼哪里都疼!当视线斜斜扫过正一脸严肃、衣冠楚楚地端坐在床头的严熙冬时,她扶着额,脑袋疼得越发厉害了。
一套全新的衣服默默被摆在她身边。严熙冬扶了下眼镜,冷静地递给她一个衣袋。
见她没有接,严熙冬用着平静得仿佛只是去菜市场买菜的口气说:“这是我今早去附近的内衣店买的文胸和**,36E,你一会儿试试尺码合不合适,”停顿了下,他继续冷静补充,“因为昨晚那些衣物,已经碎得不能穿了。”
“……”
罗莉在这一瞬间死的心都有了。
是的,严熙冬说的每个字她都认识,可组合起来的潜台词让罗莉的大脑内有一百头神兽正呼啸着狂奔而过。
昨天晚上。
她捧着头努力回想,却是徒劳无功,脑中朦朦胧胧地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还来不及捕捉,转瞬便逝。
好吧,那就让我们将拉灯后的场景片段回放一下。
“妈妈……”
……
黑暗中,她紧紧抱着严熙冬,发觉他只僵硬着身子没有搭理她后,罗莉将毛茸茸的脑袋撒娇地埋进他胸前不住地蹭来蹭去:“理我嘛,理我嘛。”
“衣服,衣服快穿上。”严熙冬艰难地阻止,惯常冷冽的声线不自觉中变得喑哑。
“衣服?”她坐在严熙冬腰上,低头懵懵懂懂地看着快要掉落的衣服,皱着眉摸索着细细的衣带……
几次摸空,又扯痛了缠在衣带上的卷发后,她挫败地噘起嘴,娇气地抱怨:“妈妈,你帮我穿!”
啥?!
严熙冬愣了一秒。
下一刻,一只柔软的手抓住他扶在她腰上的大掌,直接摁在自己傲人的前胸上——
男人的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首次不受控制地崩断!
“你不要后悔……”
当太阳慢吞吞地爬到午后。
“你想起来了吗?”严熙冬的动作依然没有变,他正襟危坐,等待她的回答。
罗莉阴郁地抱着被子,搜遍大脑,她也只想起他那句“你不要后悔”,还有便是,便是那瞬间难以启齿的疼痛。
思及此,罗莉下意识地挪了挪身子,掀开被单朝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