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合适又好看的内衣这么难买?
回去的路上罗莉跟在Boss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突然发现不对:“咦,去地铁不是这个方向呀?”
严熙冬走到公交站牌前:“我们搭公交车。”
“啊?为什么呀?”
严熙冬瞥了她一眼,轻松自若:“情怀。”
罗莉一头雾水:“啥?”
他们刚一上来车子就发动了,严熙冬拉着穿着细高跟摇摇晃晃的罗莉,往车厢后面走。他们运气不错,刚好后排双人座有空位,严熙冬站定后扶着罗莉坐在里侧的座位,自己坐在她身旁。
这对成熟精英男士加美艳波霸的组合无疑极为养眼醒目,两人落座后,周遭的乘客忍不住一再偷瞄。镇定自如的严熙冬和早已习惯被注目的罗莉皆视若无睹地望向窗外,在这个忙里偷闲的午后,微微松下往常绷紧的神经,欣赏沿途老城区的风景。
严熙冬垂眸凝视着罗莉的侧颜。
八年了,再次一起乘坐公交车,他终于不再是隔着一臂的距离遥望着她,而是光明正大地坐在她身旁。
那时候的他原以为,两人再也不可能见面。
只是恰好在特定的时间同乘一班车的陌生人,下车之后原本也不会有更多的羁绊。
然而命运是如此神奇,时隔多年后宽容地将她再次送到他面前。她是他深藏在心底最虚幻最不真实的梦,跨越这八年的距离,他笨拙却竭尽全力地向她攀爬、靠近,终于触手可及。
“怎么突然用这种眼神看我?”罗莉偏过头难为情地道。
他露出浅得稍纵即逝的笑容:“并不突然,我在八年前,就这样看着你。”
“骗,骗人的吧!”
被那样温存的笑容迷惑的罗莉,晕乎乎地陪着Boss坐了一下午公交车,傍晚下车时感觉脚步都还在发飘。
“晚餐想吃什么?”
罗莉有气无力地摇头:“不,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
“好的,那我们就回去熬粥。”
罗莉郁郁地斜了Boss一眼:“既然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干吗?”
严熙冬无视之,脚步不停地走向超市:“那就做海鲜粥吧。”
“喂!不要老是自顾自地说话啊!”
一前一后的背影在经历一整天美妙的约会后,最后一站居家地选择了超市。
Boss表示非常满意:提前体验婚后生活真是幸福呀!
说实话,这其实是严熙冬第一次做海鲜粥。
虽然他事先已将食谱背得滚瓜烂熟,但当自信满满地将活跳跳的鲜虾和螃蟹放在灶台上时,他愣住了。
书上写着:将螃蟹清洗干净,揭去蟹壳,去掉鳃切成小块。鲜虾清洗干净后挑去虾线即可。
是不是很简单?
然而当他解开被五花大绑的螃蟹后,那对气势汹汹地挥舞着两只硕大蟹钳的海螃蟹,究竟该怎么揭壳啊!
一旁的对虾不甘寂寞地忽然凌空蹦出流理台,啪叽一声摔在严熙冬的脚面上。严Boss连忙俯身去抓,奈何那只虾战斗力惊人,掉下地后愣是又坚挺地跳了快一分钟的桑巴。
当严熙冬终于成功地将这只越狱虾扔回流理台后,望着这袋跃跃欲试的鲜虾和那两只耀武扬威的大螃蟹。
心好累。
“虾可以用牙签穿过第二节壳,直接挑出虾线。螃蟹的话,不要被它们的气势震慑,你可以先让它们吹吹冷气,降低它们的行动力,然后用筷子从它的两眼中间直接插入。”李亚楠一边炒菜,一边兢兢业业地夹着手机为Boss提供技术支援。
“直接插入?”严熙冬低头看着那两只螃蟹,它们也立刻不甘示弱地竖起眼睛回击,他迟疑地道,“会不会,太残忍了。”
李亚楠:“……”怕残忍你还煮什么海鲜粥!
严熙冬清了清嗓子努力保持住威严,为海鲜们争取换个死法:“还有没有什么不那么痛苦的死法?”
“没有。”李亚楠冷漠道,“或许头儿你可以考虑把它们放归大自然?”
好吧。
放下电话,严Boss充满杀意的目光转向那对张牙舞爪的螃蟹,缓缓挽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