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保持着奇异而默契的沉默进了自己的房间。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罗莉仿佛被惊吓的小猫,迅速跳起身惊慌地道:“我,我先去洗澡!”
虽然两人平日也有过亲密的举动,但都是点到即止。在她看来,要在另一个人面前毫无保留地打开自己,那种事,虽然早已有过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却还是忍不住紧张和羞怯。
她对着镜子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剥落,镜中雪白的肌肤,在陈旧昏黄的屋舍内仿佛能发光一般。打开花洒,晶莹的水珠沿着令人血脉偾张的凹凸曲线一路往下滑,恋恋不舍地坠落在她脚下。她仰起头,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沐浴露,毫无预警地,浴室的门被打开。
严熙冬身上只披着一件白色浴衣,不紧不慢地走进浴室,一只手按住了玻璃推拉门:“要不要我帮你洗澡?”
“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涨红了脸捂着胸口迅速背过身去,“你,你快出去!”
然而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的严爸爸,这一次却没有再听从,玻璃推拉门被从外拉开,严熙冬若无其事般跨进来:“我想我们可以一起洗。”
低着头将整个人都缩进角落的罗莉,仿佛被逼到绝路无处可逃的猎物,徒劳无功地蹲下身试图将自己藏起来,她色厉内荏地道:“严熙冬,你出去!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为什么会生气?”他似乎真的很疑惑,但上扬着微微打着卷的尾音却让这句话很有几分调情的意味,他一本正经地说着谁也不信的鬼话,“一起洗可以更节约时间和资源,省时省水省电。”
“要你环保了,你快走开!”罗莉感觉此刻的他已不再费心掩饰在平日刻板的礼貌严苛下深藏着的攻击性。她不懂是不是所有男人在欲望面前都会暴露出彬彬有礼下的爪牙,越发心慌意乱,“你快出去,我马上就洗好了。”
“有多快?”他贴着她停下,合上了玻璃门,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俩,“说谎的孩子要接受惩罚。”
“五,五分钟?”
“太久。”
“三分钟?”
“不行。”
罗莉急红了眼:“那,那两分钟。”
身后的男人忽然溢出愉悦的笑容:“时间到——”
“不算不算!是从现在开始的两分钟。”罗莉犹作挣扎,紧跟着的衣物摩挲声让她明白他正在解开浴袍,她近乎惊慌失措地道,“这不算,你耍赖!你走啊,快走啊!”
没有男人在这种时候能走开,严熙冬也不例外。
脱下的白色浴袍被毫不在意地扔出去。
他**着身子站在罗莉身后,按下沐浴露,俯下身,从那背对着他低垂着的粉红色脖颈开始,热烫的大掌缓缓朝下抚摸,滑过弯成一把惹人怜爱的小弓的脊背,然后是……
“住手!”罗莉全身都快烧起来了,又羞又急,“你在干什么,快住手!”
他用明知故问的口气,无辜地道:“我在涂沐浴露啊。”
“我,我不用你涂!”感觉那双大掌正缓缓探去,从未有人对她做到这般狎昵到羞耻的境地,她的声音终于透出哭腔,“你这个大混蛋、大变态、臭无赖、臭流氓!”
她骂人的词汇不多,翻来覆去也只会这几句。但他不为所动,只是好笑又怜惜地亲了亲她湿润的发顶,强壮的臂弯从后搂着她,依然继续下去。
“呜。”不知何时她才发现自己早已软了手脚,无力地瘫在他身上,花洒被持在他手中,细细地冲刷着她余韵过后敏感的肌肤。
她有气无力地扶着他的手臂,哭哭啼啼地指控:“你,你欺负我。”
“你喜欢我欺负你吗?”他的声音慵懒中蕴藏着危险的紧绷,将湿漉漉的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把浴巾盖在她身上后,大步走出浴室。
罗莉撇过脸,揪紧了浴巾,叫哑了的嗓子还是嘴硬地道:“不喜欢!”
“真的吗?”他俯身将她放在床中央,而后高大的身子覆了上去,带着一丝浪**的邪恶微笑,“但是我很喜欢欺负你,怎么办?”
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狂野梦境,他都想这样欺负她,对她做这些肆无忌惮的事,想让她哭着不停喊他的名字。“呀!”她的惊呼声随即被他吞没在腹中,只余下压抑着的呜咽。
敏感的身体被再一次打开,强势地侵占,她再次哭泣着求饶说:“呜,不,不要。”
“不要什么?”他在她细嫩的耳廓旁低声说。
“不要,不要这样。”
“这样是怎样?”他逗弄着。
“混,混蛋。”
在顶点来临前,他捧起她汗湿的娇媚的脸:“看着我,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