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两个老头互怼会扯出更多不合时宜的话,王铁军轻咳两声提醒,“爸,霍叔,我把小宋请过来了。”王老爷子看到宋瑶,立马欢喜招手,“小宋你来了啊,快请坐!”霍老爷子扫了宋瑶一眼,轻哼着转头,假装看窗外。宋瑶:“……”到目前为止,霍家祖孙三代她都打过交道了,但脾气最臭、性格最不讨喜的人就是眼前的霍老爷子。霍哲和霍狄,都好说话的很。明锦一边从口袋掏出手枕,一边走向王老爷子床边。“老爷子,我给您把个脉!”王铁军他媳妇连忙起身,让出位置。这一幕落在霍老爷子眼里,便是“装模作样”。他轻哼着埋汰王铁军,“你说你也是当过首长的人,怎么思想这么古板呢。有各种现代仪器设备在,谁还沽名钓誉地学人把脉。”“霍叔!”王铁军面色微变,恨不得冲上前直接捂住他的嘴。这老头的嘴,真是越来越不饶人了。可别的事能乱说胡说,治病救人却开不得半点玩笑。就像他媳妇说的,他们真不该浪费宋瑶上门的那次机会。现在好不容易见到宋瑶,人家也愿意对他家老爷子出手相救,可霍叔偏偏一个劲地得罪人。可真是愁死他了。“怎么!我说错了吗?亏她还是个年轻人,有现成的检查结果不看非要把脉,她把得明白吗?小小年纪,不学人家脚踏实地,非要故弄玄虚!”“依我看,她就是故意显摆的。”“铁军你也真是的,将这么一个丫头片子奉为圭臬,我看你这么多年的军中生活白过了。”见宋瑶没理会,霍老爷子越说越得意。而宋瑶从始至终都对他的碎碎叨叨置若罔闻,她先后替王老爷子两只手把脉,然后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检查结果,仔细查看。霍老爷子见宋瑶一直不理他,面子有些挂不住,“哎,臭丫头,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应?”宋瑶终于看向他,但眉眼间满是冷意。“我没记错的话,上次老头你当众说,以后有我在的场合别叫你!这里是王老爷子的病房,我是院长不能仗势欺人地让你离开,那就只好当你不存在。”“你!”霍老爷子气的胡子直颤,他指着宋瑶冷哼,“果真是有妈生没妈教的臭丫头!”“霍叔!”王铁军面色大变,连忙打圆场,但有人早他一步发飙。“你个老不死的,说谁有妈生没妈教!”小舅想起还有事没问,听护士说宋瑶来了这间病房,便连忙找了过来。结果还在门口就听到有人骂老宋家的宝贝疙瘩,走近看清楚霍老爷子的这张脸,更是气的邪火直窜。“时隔多年,你个老不死的依旧这么讨人厌!”“宋北!?”王铁军和霍老爷子同时出声。前者是惊讶,后者是愤怒。“没错,是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们这么多人联手欺负一个小女娃,可真是足够无敌的!”宋瑶第一次见小舅发怒,而且还是替她出头。她心中感动,但也没忘及时拉住他,“小舅别气!”生怕小舅一个失控,上前对霍老爷子动手,那样容易让小舅晚节不保。小舅面色阴沉,“我能不气么,这老不死的当年骂哭你妈,如今还想欺负你。他真当我宋家还是昔日的吴下阿蒙!”论大家底蕴,宋家确实不如霍家。但论子嗣兴旺和后辈争气,如今的宋家已经足够霍家望尘莫及。宋瑶适时补充,“霍老爷子刚刚说我有妈生没妈教,这话错的离谱,我生母虽然早逝没能陪我长大,但我有外公和舅舅,你质疑我的教养,就是跟整个宋家为敌。”就在霍老爷子骑虎难下时,门口传来一道惊呼,“小瑶瑶你是阿韵的女儿?”众人回头,只见霍哲睁大了眼睛站在门口。“既然你是阿韵的女儿,那昨天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还以为你是宋北这小子的女儿,羡慕了老半天。”见他二话不说就要凑到宋瑶身边来,宋北快速拦住,“滚!别什么脏东西都往我家瑶瑶身边凑。”“我是霍哲,不是什么脏东西。宋北你个狗东西赶紧给我让开。”宋北霸气开怼,“我管你是霍哲还是霍老头,所有欺负我家瑶瑶的都是脏东西。二十几年前,我们瞧不上你,如今也是一样嫌弃。”“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记得我没得罪你啊。”“呵!”宋北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但霍哲依旧一头雾水。“好好问问你老子吧,问他当年是如何把你摔断腿的罪过全部推到我小妹身上,又是如何将我小妹骂哭,甚至恶毒的诅咒我爸妈,害我小妹后来一直沉浸在自责中,年纪轻轻便抑郁而终。”“这……”霍哲震惊。“阿哲你过来!”霍老爷子沉着脸朝霍哲招手。“爸,宋北说的是真的吗?你当年真的背着我去怪罪阿韵,还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难怪后来他再也没见过阿韵,只听说她匆匆嫁给了一户姓李的人家。他想去找她的,可爸把他关起来,非让他养好腿伤才能出门。等他终于能出门,宋韵已嫁人,宋北也自请去了闵省,宋南更是抄着扫把将他打出家门。“她害你摔断腿,我埋怨几句不应该吗?至于她年纪轻轻去世,那是她心理素质太差,与我何干!”“可我摔断腿是我自己功夫不到家,跟阿韵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她拒绝我的告白,那更不要紧。因为:()惊!七零军嫂一手银针救活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