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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从黑市里买了一瓶药。
对方告诉铃铛,这种药,只需要放一点点,就会让人死掉。
她第一次做这也中事情,心慌的不行,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她握着手中的药瓶,脸色发白回到别墅,站在客厅走来走去的时候,被姜知意喊住了。
姜知意看着脸色惨白的铃铛,一脸疑惑问:“铃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
铃铛看着姜知意,嘴唇煞白一片,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说道:“没……没事,我就是在外面吹了一点冷风,有些累。”
“妈咪,我先上楼休息了。”
铃铛对姜知意快速说完,慌张离开。
姜知意眉头紧锁,看着铃铛离开的背影,眸子暗了几分。
总觉得铃铛有些怪怪的?怎么回事?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了?眉头拧成麻花,出什么事情了吗?”
周怀琛从楼上下来,朝着姜知意走去,手轻轻拍着姜知意的脑门问。
“刚才铃铛,怪怪的。”
姜知意撇嘴,看向周怀琛,对他闷闷说道。
周怀琛闻言,轻笑:“怎么怪怪的了?”
“说不上来,就是有点奇怪吧,刚才看她慌张的样子,好像是做贼心虚。”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用做贼心虚来形容铃铛。
“你啊,想的太多了。”
周怀琛看向姜知意,对她翻白眼说道。
“你觉得我想太多?”
姜知意皱了皱鼻子,朝着周怀琛郁闷说道。
“自然,你啊……就是想的太多。”
周怀琛点着姜知意的鼻子,对她轻笑。
姜知意看向周怀琛,咳了两声:“好吧……或许是我想多了。”
“铃铛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怎么会做贼心虚,我这个用词,我也是醉了。”
“饿不饿?不是想出去吃烤ròu吗?我带你出去吃烤ròu吧。”
周怀琛抓了抓姜知意的头发,对姜知意露出温柔的表情。
姜知意撇嘴摇头:“不用,我不想吃。”
她现在没什么胃口,还真的是什么都吃不下。
“陪你出去逛逛?”